妹妹说说话?”
黛玉打趣道:“妹妹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姐姐已许久不过来梅雨院了。——妹妹还要给姐姐道喜,听琏嫂子说,姐姐如今可是有大出息了,将那些院子里的刁奴赶出去不说,连姐姐的奶嬷嬷都撵出去了。”
迎春听了,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半晌,方抬头苦笑道:“嫂子和妹妹几次苦劝于我,然我虽然知道你们的好心,却从来没有下狠心去改掉自己的错处。年前嫂子又一次苦劝于我,还说出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哥哥与我是亲兄妹,哥嫂为我着想,算得上在情理之内。可连老祖宗和妹妹,也如此为我着想,这可算是我几世修来得福份。若我还不争气,仍然继续软弱下去,岂不是辜负了兄嫂的一番苦心?岂不是辜负了老祖宗和妹妹的一番美意?有些事情,想不开时,也就罢了,若想开了,自然也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黛玉点头笑道:“姐姐如今想开,为时不晚。也不枉妹妹为姐姐担忧一场。既然如今姐姐已改头换面,那妹妹就所性将晴雯之事,告诉姐姐,也让姐姐心里有个底。”语毕,黛玉将打算把晴雯送给迎春做陪嫁丫鬟之事,原原本本的告之了迎春。
迎春听了黛玉的想法,心中感激,泪水缓缓流下,抽泣道:“妹妹与我并非同胞,本是表亲,却比我之亲人,待我更好。妹妹放心,姐姐此后定当自强,绝不辜负妹妹的一片心意。”
这里迎春话音刚落,便听得水莲在外面喊道:“姑娘、迎姑娘,平儿姐姐过来了。”
黛玉和迎春听了,忙望向门外,果见平儿快步走了进来,却无往日平稳沉重之色,显得慌张之极,脸色也很是苍白。
黛玉忙起身,边扶平儿坐下,边问道:“姐姐怎么如此慌乱?出了什么事儿吗?”
迎春见平儿气息不稳,忙递上茶道:“你先喝口茶,平平心,慢慢说。”
平儿接过茶,喝了一口,喘匀了气,方道:“因司棋说二姑娘过来找林姑娘说话,故我们奶奶派我过来找二姑娘,让二姑娘别急着回家去,多在林姑娘这里坐坐,今晚就借住在林姑娘这里吧,等明日奶奶派人过来接二姑娘,二姑娘再回去。”
黛玉和迎春听了,皆是不解,忙问道:“这是为什么?到底怎么了?”
平儿摇头叹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带着巧姐儿在四姑娘那里玩,后来听说老太太发了大怒,就将巧姐儿交给奶娘,让奶娘抱着她回家去睡觉,我则快步赶去老太太的院子。因老太太发了大火,我不敢冒失的闯进去,正赶上琥珀从里面出来,于是拦下她打听。说是老太太歇晌起来,大太太就带着我们奶奶进去给老太太请安,不知道跟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发了大脾气,将大太太和我们奶奶都骂了不说,还派人去叫了大老爷和我们二爷进去挨训。我听了急得不行,正在外面着急,就见我们奶奶红着眼圈出来,也不跟我说什么事儿,只说司棋说二姑娘来了梅雨院,让我赶紧过来给二姑娘送话,让二姑娘今晚住在梅雨院,先不要回家去,等她明日派人来接二姑娘,再让二姑娘回去。”
黛玉和迎春听了,更加不解,却也无法,只得让平儿快回去继续打听消息,然后坐在梅雨院等候消息。
且说贾府这里,此时贾母端坐于大座榻之上,一脸的怒意。贾赦、邢夫人跪在地上,贾琏和凤姐跪在后面,王夫人和贾政则垂首立于一旁,满屋子除了鸳鸯立在贾母身边伏侍,再没有一个下人。
原来贾赦并不知道贾母想将迎春配给宁浩恩一事,因平日与世交孙家常有来往,又欠有孙家五千银,故一直对孙家之人多有照顾。孙家有意攀上贾家为儿女亲家,故派了媒人来求娶迎春,贾赦因惦记那五千欠银,故想都没想,就口头同意了此事,让那媒人回去回禀孙家老爷太太。贾赦前脚送走了那媒人,回身就让邢夫人去贾母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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