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长子,她心中就是有喜有怒。或许等这孩子再大一点,将他过继到弘翼膝下?她这边烦恼着,一时半会是不会再对周宣做什么了。
而李从嘉,并不知道这个二儿子不是自己的孩子,他再一次的沉浸在做父亲的喜悦之中,刻意修补起周宣同自己的关系起来。
周夫人回到家中后,和周宗说了周宣之话,周宗顿时惊坐在高椅上,脸色气得青红交加。半天才咬牙呵斥道:“真是孽女!这种事情如何能拖到现在?当初就该将孩子打掉!”
周夫人却道:“老爷糊涂了,这孩子怎么说也是燕王的血脉,就算是打掉了,皇后那里就饶得过去么?”
周宗抚着额头想了半天才道:“皇后知晓此事,怕是从燕王口中知晓的,所以她才会如此对待琅嬛。看之前陛下并未训斥燕王,可知皇后并没有将事情告知陛下。这样,明日你进宫去以谢恩为名求见娘娘,屏退了众人后,替琅嬛谢罪,当然怎么说你是知道的。”
周夫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朝中大事,但是这些内宅的弯弯曲曲,说话的真是意图却是在行。忙点头道:“如此一来,皇后娘娘要恼也是恼她的儿子行为不端,借酒对弟媳不轨,咱们的琅嬛才是受害者。好,明日我就进宫去见皇后娘娘。”
周宗却在想着,以李弘翼如今之势,要真将皇太弟拉下位来并非不可能,所以那个孩子,生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郑王不知晓,一切都好说了。
周宗夫妻的这番打算,在第二天拜见钟皇后之后,取得了效果。钟皇后知道长子之前曾对周二娘子有意思,若是醉酒之时将姐姐当成了妹妹也是有可能的。虽然周宣身为郑王妃应该避嫌,但是若事情真是如此的话,自然是弘翼的过错大些。且这件事情也不可能真的闹大,若是皇上知道了,自然会疑惑。他对弘翼本就不喜得很,若是知道了此事,只怕会更加厌恶长子的。
想到此处,钟皇后才看向跪着的周夫人道:“周夫人平身吧,之前的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仲寕怎么样都是皇上和本宫的孙儿,这是无可置疑的。只是郑王妃那里,周夫人还要提点一二,虽然是一家人,但是该避嫌处还是要避嫌的。”
周夫人心中一松,忍着双膝的酸痛,起身应道:“臣妇谨遵娘娘之命,一定会好生提点一番郑王妃的。”
“好了,你跪安吧。”钟皇后挥挥手,脸色淡淡地道。
周夫人恭恭敬敬地推出了柔福宫,知道长女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二十余日后,郑王李从嘉次子满日大宴宾客之时,燕王府传来消息,燕王妃王氏逝。
春夏之交时,汴梁城里远没有金陵皇家这般事情多。前朝里,因为党项军大败,西北安定了,得了秦凤四州,后蜀和荆南都不敢妄动了;北边因为张藏英和韩重在深、翼两州招募骁悍边民两千足员以对契丹散勇,成效也不错。加之契丹此时的皇帝耶律璟的为人,契丹人爷无暇南顾,只顾着内斗去了,大周的北边比之前几年也稍微安稳了些。当然了,没有了边境大事,朝中的其他事务依旧不少,郭荣是个闲不住的人,他依旧如前世一般,对宰相和六部九卿们说:“朕经常思考大治之法,一人计短,众人计长。且自唐末天下大乱以来,吴、蜀、幽、并、闽、越之地不在中原之列,不得统一,朕虽然比不得唐太宗,但是也不想做偏安之君。众位都是朕肱骨之臣,今就以‘为君难为臣不易论’和‘开边策’各为篇题,众位说说自己的见解,朕将一一阅览。”
范质等人心知天子的意思,领了旨意下去后心中就琢磨开了。
倒是周宪,听了之后,笑对郭荣道:“不会此生,依旧是王朴拔得头筹吧?要说起来,先南再北,确实容易些。毕竟与北方契丹相比,南方诸国实在不足为虑。只是之前冯道所说的,也是至理名言呢。只怕朝中没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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