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
寂静的夜中,阿呆欢声嘶鸣,薛轻鸿也是高兴地哈哈直笑,那股幽幽的箫声早被哒哒的马蹄声和欢笑声掩盖住了。跑尽了兴之后,薛轻鸿轻轻勒住缰绳,阿呆就慢慢停下了脚步。
薛轻鸿翻身下马,躺在林间草地上,望着宁静深邃的夜空,阿呆也在一边呼呼地喘着气。
“阿呆,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听着这时又传来的箫声,薛轻鸿心平气和的说。半天没得到回应,她转头一看,登时被气得跳了起来,怒道:“你又吃!”
阿呆不吭声,低头继续啃着青草。薛轻鸿跳过去,死命把它的头往上扳,不让它够到草。阿呆一急,伸出舌头把草往嘴里卷。
薛轻鸿正在与阿呆僵持,只听远处箫声调子陡变,似浅笑,似低诉,柔靡万端。她停下来,仔细听了起来,不正是那夜荒山第一次见面时,黄药师吹的“碧海潮生曲”么。
她心中奇怪,黄药师不可能深夜练习碧海潮生曲,可是这岛上还有谁能让他吹奏此曲吗?莫不是老顽童?
有趣!薛轻鸿转过头来看着阿呆,阿呆被她兴奋地目光看得打了个寒颤。
薛轻鸿循着箫声潜过去,才看清黄药师站在桃花丛中,对着不远处一个山洞吹奏玉箫。薛轻鸿暗运内力,抵御箫声的诱惑,转头向山洞看去。只见洞顶隐隐约约可见“清音洞”三字,一个毛茸茸的老人坐在洞口。那老人大概就是老顽童了,只见他盘膝而坐,长发及地,长眉长须,鼻子嘴巴都被遮住了。他左手抚胸,右手放在背后。因为薛轻鸿门派的内功也属于道家一脉,所以知道他这是玄门正宗的收敛心神的姿势,威力不可小视。
只见他边守住心神,边骂道:“黄老邪,你还没完没了了呀!我好不容易清净些日子,你一回来就打扰我!不过,你功力退步了嘛!哈哈哈,奈我不得!”
薛轻鸿却知道,黄药师今天没有尽全力。不知什么事让他这么高兴,放了老顽童一次。
这时箫声陡变,大概是黄药师生气了。箫声情致飘忽,缠绵婉转,似是女子软语温存、柔声叫唤。老顽童蓦地一震,也不敢再分心挑衅,只运转全身内力抵挡心中的绮思。薛轻鸿也赶紧将手帕撕扯两半,塞上耳朵。
黄药师撇了一眼薛轻鸿所在的地方,嘴角含笑。又折磨了一会老顽童,黄药师收箫纵到薛轻鸿侧面,阴测测道:“好听吗?”
薛轻鸿被吓了一跳,转头骂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黄药师挑了挑眉,觉得又扳回了一成。心情舒畅下,只是道:“走吧。”带头走向桃树深处。
走到一个分岔路口,他正欲往左走,薛轻鸿却说:“从右边走,阿呆还在那呢。”
黄药师郁闷的转身,问:“大半夜的,你遛马呀!”薛轻鸿理直气壮的道:“就是遛马。”黄药师听到她这么说,惊讶地道:“半夜三更?”
“半夜三更!谁规定不能半夜三更遛马?我就是睡不着而已。”薛轻鸿斜视着黄药师,“还说我?你不也是半夜三更不睡,干啥呢?不会是遛人呢吧?”
黄药师听得一愣,接着哈哈大笑,抚掌道:“对,就是遛人呢!”“什么人呀?”她明知故问。
黄药师倒是说得坦然,道:“是全真教的周伯通。”
薛轻鸿满意地笑笑,带头向阿呆所在走去。阿呆倒是惬意,卧在青草地上,有以下没一下地啃着草。薛轻鸿可算是炸了毛,紧走两步来到阿呆旁边,骂道:“起来,你这个吃货!我说过你该减肥了!”阿呆赖在地上,就是不动。
黄药师看着这几天经常会上演的一幕,闷闷地笑了起来。
第二日,吃过早饭之后,薛轻鸿拿着□经看得入迷。忽而觉得有所悟。
鉴于门派内力也属于玄门正宗,她入门以来看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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