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作见面礼,就算是太过宠爱自己的侄儿,也有些过了吧?
哼,我倒要看看你又耍什么把戏。
黄蓉竟是笑嘻嘻作势就要接过锦盒,就在欧阳克暗自欣喜、神魂颠倒之时,突然金光一闪,黄蓉已是一把金针掷了过去。欧阳克虽然见机地快,一个铁板桥躲了过去,但仍是中了几针,心中懊恼丧气之极,心道:“她还是不肯嫁我。”
黄药师喝骂道:“干什么?”袍袖一挥,帮欧阳克拂开了一把金针,右手反掌向黄蓉肩上拍去。黄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爹你打死蓉儿好了,蓉儿就是死了也不嫁这个坏东西!”
欧阳锋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跳,将盒子往黄蓉手中一塞,挡开黄药师拍下去的手,笑道:“令爱想要试试舍侄的功夫,你这老儿又何必当真?”
黄药师击打自己女儿,自是没有用上内力,欧阳锋也只是轻轻架开。
欧阳锋笑道:“药兄,咱们哥儿俩自上次华山一别,已有这么些年年没见啦。今日承你的情,许了舍侄的婚事,日后若有什么差遣,只管说出来,做兄弟的不敢有半个不字。”
黄药师道:“谁敢来惹你这个老毒物?你在西域这么些年,又练了什么厉害的功夫,显些出来让兄弟我也瞧瞧。”
这一要求提出来,不仅黄蓉收住了眼泪,靠在黄药师身上,一双灵活的大眼盯住了欧阳锋,就是薛轻鸿也看得更仔细认真了。只见欧阳锋手中拿着一个弯弯曲曲的黑色粗杖,似是钢铁所制,杖头铸着一个咧嘴而笑的人头,口中露出尖利雪白的牙齿,模样甚是诡异,更怪的是杖身上盘着两条银光闪闪的小蛇,不住蜿蜒上下。
欧阳锋貌似谦虚地笑道:“药兄,我当年就不及你,现下荒废了这些年,就更是不如啦。”
黄药师当初在他潜人前来求亲之时,就想,当时武功可以与自己比肩的寥寥几人中就有欧阳锋,两家算是门当户对,而且欧阳锋的来信措辞谦卑意诚,看了心下欢喜,再说欧阳克资质上乘,又得了欧阳锋这个叔叔的亲传,也是甚符心意,所以才允了婚事。现在听欧阳锋满口的谦逊,却不禁起疑。他素知欧阳锋口蜜腹剑,狡猾之极,武功上更是向来不肯服人,难道他的蛤蟆功给王重阳破去后,竟是还未练回来?当下抽出玉箫,说道:“贵客远来,待黄某吹奏一曲以示欢迎。”
欧阳锋知道他要以“碧海潮生曲”试探自己武功,微微一笑,袍袖一挥,那几十名白衣女子就姗姗上前,盈盈拜倒。欧阳锋笑道:“这三十二名处女,是兄弟专门从各地搜罗而来,送与老友。她们的歌舞才艺曾由名师指点,都还看得过去。只是西域鄙女却是远远不及江南佳丽了。”
薛轻鸿看见这些女子像黄药师拜倒,已是觉得不妥,这时又听欧阳锋这番说辞,当真是目欲喷火了,看着他的表情都恨不得将他打得半死。她心中愤愤,忽而听得黄药师道:“兄弟素来不喜此道,自先室亡故,更视天下美女如粪土。锋兄厚礼,不敢拜领。”心好像突然被狠狠刺了一下,顿顿的痛。
她恍恍惚惚的发了会呆,脑中思想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竟是什么也不清楚,耳边只是反复响起“视如粪土”那些字眼。忽而一震,身体中的桀骜又被激发了出来,心中怒道:“他视天下美女如粪土,难道我还巴巴的贴上去不成?我薛轻鸿是什么人,岂能由着别人把我看低?没得辱没了自己!”又一想:“这样也正好,也算帮我做了决断。”但是心中犹自愤愤,面上高傲桀骜之色愈显。
抬头看时,只见那些美女舞步奏乐都是一阵混乱,随着黄药师的箫声舞将了起来。欧阳锋一见不妙,也立马拿起铁筝。这时欧阳克面上渐感心旌动摇,八名女子乐器发出的音调,也跟随着黄药师的箫声伴和起来。驱蛇的几名男子早已在蛇群中上下跳跃、前后奔跑了。欧阳锋在筝弦上连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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