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出一阵金戈铁马的肃杀之声,立时从淡了几分箫声的柔媚之音。
黄药师笑道:“来来来,咱们合奏一去曲。”他一停下吹奏,众人狂乱之势立时减缓。
欧阳锋叫道:“我要和药兄奏乐,大家塞上耳朵。”薛轻鸿嗤笑着看着众人惶恐之态,感觉心中稍稍得了些抚慰。
待蛇群退下走远,众人做好准备,欧阳锋道:“兄弟武功不及之处,还望药兄容让三分。”盘膝坐在大石之上,闭目运气,右手五指挥动,铿锵地弹奏起来。
秦筝本就酸楚激越,他这西域铁筝更是凄厉异常。筝声渐紧,到后来更是犹如万马奔腾、金鼓齐鸣一般,蓦的一缕柔柔细细的箫音混入筝中,直让人心旌一荡。
薛轻鸿看着他们越斗越紧,也起了争强好胜的心,不禁慢慢在怀中摆好琴的位置。扫视了一下周遭,黄蓉的小情人看来道家内功修的极好,不怎么受乐音的影响,黄蓉也早已堵住了耳朵。
这时,筝声声音虽响,但却始终掩盖不了柔细的箫声,双声杂作,怪异无比。郭靖隐在竹林中细细听着二声相斗,忽而又闻一声琴音插了进来。这琴音高亢,犹如老鹰搏击长空,藐视万物,与筝声和箫声搅在了一起。筝声犹如巫峡猿啼、子夜鬼哭,箫声犹如凤鸣昆钢、深闺私语,琴声犹如鹰鸣长空、鄙倪不屑。一个极尽凄厉,一个柔美婉转,一个又是高傲鄙倪。此高彼低,此进彼退,互不相让。
郭靖一惊,立马回头看去,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一名年轻女子怀抱古琴,单手弹奏起来。他这一看又是吃了一大惊,这个女子离自己那么近,自己竟是毫不知觉!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归云庄那晚与蓉儿爹爹打斗的薛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