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自己。郝大通见状扶住腰间长剑,跨前一步说道:“渔人兄弟你的功夫路子同那和尚是一样的,都过于刚猛,怕是以硬碰硬,难免损伤,不如让在下迎战。”
点苍渔隐信以为真,笑道:“我自侍奉师父以来,从未遇到过这样强劲的对手,今日定要让他瞧瞧大理‘神力将军’的厉害!”二人争了两句,郭芙与母亲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忧色。达尔巴一力降十会,点苍渔隐与他最多不过半斤八两,郝大通却应是略逊了其一筹。这两人又一个鲁直淳厚,一个严正守礼,实在没有取胜的把握。
郭芙已服了伤药,调息片刻,自觉应该无碍了,皱眉心想:“原书中是杨过靠了摄魂**巧胜达尔巴,现在在场诸人会此法的却恐怕只有我和父母了。”她方才斗霍都之时已经惊险万分,心知达尔巴功夫不在霍都之下,又猛力过人,若是给他拍到一掌、扫到一杵,恐怕不是能玩笑的,心中实在胆怯。她亦知书中达尔巴会着了杨过的道是有原因的,自己却不能如法炮制,就算使出摄魂**,能否打赢,也很难说。
达尔巴见对方迟迟选不出人来,大是不耐,鼻孔里哼了一声,吼道:“你们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实在难决便直接认输罢!”他嗓门如雷,说的却是藏语,郭芙听不懂,只猜是对方在挑衅叫骂,将心一横,持剑欲出,身旁却有人一把拉住她,说道:“师姐,你不能去。”
郭芙叹了口气,道:“这和尚如此干瘦的身体,却能肆意挥动百多斤的金杵,确是神力超凡。依你之见,在场诸人谁有必胜把握?我武功是不如他,可也并非毫无办法,或者侥幸能胜。”杨过向来听她的话,这次却紧紧捉了她,摇头不允,只道:“绝不准你去。”心道:“适才你同霍都比武,已看得我心惊胆战,如今既已力斗一场,又受了霍都一掌,如何能再斗这莽和尚?不行不行,这回说什么都不让你下场去。”郭芙见和他说不通,对面蒙古众人又一再挑衅叫骂,恼火道:“杨过,杨小爷,如今是胡闹混缠的时候吗?你还不快给我松开!”
杨过闻言果然松开了,郭芙正要出去,忽听他怒声说:“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个不知轻重的顽劣子!我为你好,到你口中却成了胡闹?”郭芙心道:“你为我好,我却是为爹爹妈妈好,为中原武林好,为大宋好。我功夫虽然不如两位前辈,但达尔巴心思耿直单纯,我用摄魂**对付他,或许胜算还要更大一点。只不过,这法子委实凶险……那也是别无他法。”她自来以为自己贪生怕死得厉害,却不料真到了紧要关头,竟也能够豁出命去迎敌。或许是此生在郭靖黄蓉身边长大,受他们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她行事里带着几分黄蓉的机变狡黠,大节上却有些随了郭靖的刚毅不屈。
郭芙转身抚上杨过的脸,柔声道:“我知你爱护我,不舍我去犯险,心中很是感激你这番心意。方才是我说错啦。”杨过一把捉住她手,目光炯炯盯着她,道:“你若当真感激我的心意,就不要事事都往自己肩上扛。”郭芙皱眉不语。这次英雄宴她确实表现积极,出尽风头,只一来她与霍都一行人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二来她的父母在武林中威望甚重,此次英雄宴群豪以他们马首是瞻,她身为两人的女儿兼徒弟,自觉应为父母争脸;三来,不管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其实郭芙也有自己的私心,她内心深处隐隐觉得这武林盟主之位应当是自己父母之物。
她对此次武林大会的走向全然无法预料,却是因原书中杨过以九阴真经、古墓武功、打狗棒法克敌制胜,现下他的武功虽不能说比原著中差,却是全然不同,那些功夫一概不会。而小龙女怕是还好生生呆在古墓里,遵守着一世不下终南山的誓言,不可能现身此地与金轮法王相斗。
当年她出手救大小武是情急之下本能反应,后来帮杨过隐瞒祸事,也仅是觉得自己只是被意外误伤,并非什么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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