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当她教了杨过一段时间的武功,猛然想起这家伙怎么还没被郭靖带去终南山学艺,细细回忆原书中他离岛缘由,方反应过来是自己这只蝴蝶扇了老大一翅膀……
她自来到这个世界,融入这个世界,便将自己的生活认认真真地对待。严父慈母、美丽的桃花岛、辛苦学习书剑琴棋的过程……一切都是那么鲜活地铺开在她眼前,同她前世的生活一样真实琐碎,有喜有忧,有笑有泪。她虽然有时也会想想书中的剧情,但若事不关己,则从不刻意去遵循或改变什么,只是依照自己的心意生活,是以当初也未怎么把杨过命运大变的事放在心上。
她不可能时时刻刻想着书中的情节行事,也不可能将一本精彩跌宕的武侠小说与自己琐碎细致的生活处处对照,更是无法将脑海里书中的角色与现实中碰见的人完全重合,视作相同。书是书,生活是生活,那本书存在的意义只是帮她生活得更好。仅此而已。
但这时,她却明白过来,郭芙既已经不再是“郭芙”,前世看的那本书也便自然会渐渐与现实崩离。别说她已经对一些情节模糊淡忘,就算她有着外祖母冯蘅那样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又如何呢?她这先知的本事依然会越来越不灵的。
这也是自然常理,世间公平。
她这番心思,杨过当然不知。他见郭芙沉吟不语,一把甩开她的手,道:“既是如此,便由我这个师弟代你出手罢。”心道:“我若不做些什么,恐怕你永世要把我当作长不大的顽皮小子。我杨过纵不敌此人,为你出战,死又何妨?”一时又是酸涩难过,又是激愤狂傲,抽出自己从洪凌波处夺来的残剑,向达尔巴跃去,嘴里高声喊道:“对付你个粗莽和尚哪用高手下场,小爷来陪你耍一耍。”
那边郝大通好不容易说服了点苍渔隐,正要下场,却惊闻杨过此言,与身旁众人一起瞪大双目看向场中,见杨过已经和那达尔巴缠斗到了一处,现在再说什么,已是晚了。群豪也被这一变故所震惊,待想起先前郭芙毒伤霍都,为朱子柳讨回解药,方略放下心,暗道:“郭大侠的弟子虽然甚是年轻,却也未必会输给金轮法王的弟子。”
杨过的剑法俱是郭芙所授,但施展出来却与郭芙的大不相同,若说郭芙是平正中带凌厉,秀雅中显锋芒,他则是爱行险招招招险,剑走偏锋剑剑偏。两人身法是一般的轻灵,杨过的剑却更奇更狂,更叫人难以捉摸。
郭靖黄蓉对视一眼,郭靖道:“过儿真是奇才,毫不拘泥于剑法套路,每一招都拆分纯熟,应对得无比巧妙。”黄蓉心中赞同,口里却道:“过儿的悟性虽然极好,然从他的剑意便可看出,他心性太过跳脱偏激,恐会脱了中正平和的大道。”
郭芙未及阻止杨过,初时见他被金杵逼在半空,连变三招才化险为夷,一颗心高高吊起,眼睛也不敢眨一下,比自己与人搏斗更为紧张。后来听达尔巴和他叽里咕噜地说起藏语来,先是一愣,想起原著中的情节,不由哑然失笑。
杨过听不懂藏语,猜对方是在骂自己,他岂是个甘愿吃亏的人,凭了过人记性把字音强记下来,一字不差地还给对方。他实在聪明,虽然半点不懂藏语,却学得一丝不差,一个字音也不曾错漏。
杨过觉着好玩,却不料二人对答一番,片刻之后,达尔巴忽然抛下金刚杵,向他低头膜拜,同他恭恭敬敬地弯腰说话,面上神情极是尊敬。
达尔巴和学舌的杨过绕来绕去,最后竟将他当作了自己早逝的大师兄的转世,此事原本稀奇之极,旁观汉人更是全然不知二人唧唧呱呱在说些什么,这时见达尔巴对着杨过拜倒,均自纳罕。杨过心中同样不解,但见达尔巴恭恭敬敬说了句话,心道:“他骂不过我,这就向我认输啦。”自然没有再学舌,而是微笑点头,作出接受之意。
其实达尔巴说的是:“师弟达尔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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