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而刺,在郭芙几次纠正下,很快抓住要领,当二人收功回去时,他已学了三招。
杨过开心不已,第二日见面时又要郭芙往后再教,郭芙见他使出来比昨晚又圆转如意许多,知道他用心练了的,心下也觉快慰。她这时已信了杨过说的,如果郭靖肯教他武功,他必然过不了多久就会超过大小武,甚至超过她。但郭芙知道练武之道切忌贪功冒进,虽然杨过悟性很好,但根基也很重要,她这时倒理解了郭靖磨她的苦心,与杨过拆解起招式来,喂了他几招后,郭芙叫了声:“撒手!”,短剑由下而上斜挑出去,在他的手腕一点,杨过登时握不住剑,长剑果然掉落在地。
“芙……师姐,你好厉害!”杨过拾起地上的剑,剑尖一抖,道:“再来!”郭芙摇了摇头,道:“你自己白日再练练,今晚我要教你的,是全真教的轻功,名为金雁功……”
“雏鹰展翅欲高飞,天地相去九万里。”
这道娇脆的声音响起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双足正蹬在树干上,他蹭蹭蹭攀上树梢,凌空一个后翻,漂亮落地,听了这句话,喜笑颜开,对身边女孩道:“多谢夸奖。”
他身边站了二男一女,那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容貌秀美中带着两分明艳,沉静中却有三分张扬,穿一袭浅紫色的春衫,正如那枝头二月的豆蔻,身量容貌介于孩子与少女之间。另两个少年一个年纪略小,眉眼与从树上下来的少年有些相似,只稍稍清秀些,眼神更为灵活。年长的那个已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了,身量颀长挺拔,眉峰如剑,双眼明亮,五官轮廓十分俊美,薄唇微勾时却仿似带了丝邪气。
这个登树干的人,正是武敦儒,另外三人,当然是郭芙、武修文和杨过。时光如水,匆匆四年过去,几个孩子转眼已成青葱少年。郭芙对武敦儒笑了一笑,说道:“擦擦汗吧。”杨过也跟着笑了笑,心道:“其实芙妹的意思是说:‘你还嫩得很,不知道天高地厚呢。’可见他这上天梯的功夫实在不怎么样,好笑的是他却连委婉的批评都听不明白,还当是夸他呢。”
武修文眼睛一瞟,问道:“杨哥哥,你笑什么?”杨过懒懒道:“师姐笑什么,我就笑什么。”武修文见他的样子不像怀着什么好意,正狐疑间,郭芙道:“修文,你不是要和我比剑么,来吧。”说着似不经意地看了杨过一眼,暗中警告他别又无事生非挑衅大小武。
武修文嘿嘿笑着摸了摸头,道:“比剑?不敢不敢,师姐,我是想让你给我喂喂招。”这却是郭靖交代过的,郭芙的义务。
当年郭芙既然逼了杨过叫她师姐,不久之后也想了个办法让大小武也改了口,这叫杨过心中舒服了许多。杨过跟她学武不过半年,已能单打独斗与大武或者小武斗个平手,后来更是远远将他们甩在了后头。他们打过好几次,讲明无论输赢都不许向师父师娘告状,并令郭芙做见证兼裁判,结果自然是让杨过振奋得意的。他雪了前耻,跟郭芙习武时更加用心,郭芙时常觉得自己是多了一个与之探讨的人胜过多了个弟子。
在郭芙的想方设法和杨过的百般小心下,黄蓉察觉到女儿私下传授杨过武艺时,已是将近一年过去了。她见事已至此,一来不愿责怪女儿,二来也不想令郭靖察觉她的私心,想着郭芙教他总好过郭靖与自己教他,郭芙还可以在教授别人武艺的同时加深自己的理解与熟练,思来想去,权衡利弊,只好装作不知,放任了去。杨过跟着她将四书五经学完之后,她便丢开了手不管他,令他自己看书学习。杨过天性好动不喜静,得了空闲时间,更是一天到晚向郭芙那里跑,谁知郭芙不但极爱看书,也是个喜欢弹琴的人,对练武这种枯燥辛苦的事不太热衷,基本上是被郭靖逼着在学,闲暇时恰好与杨过相反,喜静不喜动,不喜旁人打搅。杨过百无聊赖,又不可能去找大小武耍,硬是赖在她屋里,翻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