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郑凤麟乐了,一边搀着母亲走向庄内,一边说道:“到时候,那狐媚子便交给我,爹爹便交给娘处置。”
白芷玥闻言,佯装冷笑道:“我便要那贼汉子身败名裂,一辈子不举,入宫做太监都做不成,毒哑他嗓子,挑断他手脚筋脉,废他武功,下了□后卖给小官馆,专接那些丑陋有特俗爱好的客人。男欺女压,一辈子不得翻身。”
郑凤麟听得冷汗淋漓,不愧是老妈。狠——她说道:“那女的,若是交给我的话,娘,你放心,我不会毁她容貌,却将她毒哑弄瞎耳聋,也下了最猛烈的□,丢到军营当军妓去,并下种让她每次行那苟合之事时便生不如死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药替娘亲出口恶气。”
白芷玥道:“不愧是我的女儿。”
郑凤麟乖巧回道:“是娘教育有方。”
两人这边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庄子,那边听者却是脸色发白。
这夫人和小姐还真是彪悍,怪不得老爷只能成为出了名的妻管严女儿奴了。
而旁边的从北京来的老仆则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别庄那些个仆人的肩膀,表示安慰,反正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习惯了。
反正呢,在揽月小筑里,母女俩的小日子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只是这是什么滋味,却是各人各不同了。
江南富庶,风调雨顺,无大灾无人祸,又是一个好年份。
白芷玥有病在身安心在庄内调养,养养奇花,弄弄药草,培养下毒虫,驯养下凶兽,弹弹琴,看看书,时常和过来小聚的花夫人嗑下瓜子,看看戏,聊聊天,八卦八卦解解闷,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露一手好厨艺,心情郁闷的时候便出去散散心,或者上花府做做客。
郑凤麟更是没人管了。却也是深居简出。除非是被母亲拽着去逛街,她除了自家和花府便是没去什么地方了。
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郑母自然不会让女儿的青春就像那些满身臭汗味的江湖武夫一样消耗在武学中,所以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郑擎凤也是游览遍了杭州。
当然,武功也没拉下。
不仅仅金焰刀法练到了最后一层,自己根据金焰刀法以及自己的体会创造的新招式也刚刚成型,这江南之行更给了她机会向花满楼和陆小凤讨教几招。
一个修身养性,深居简出,少年老成,不理世事的武痴的生活能有什么意外?
好吧,若说什么意外,便是某日夜里在花府钻错了房门,麻痹大意,被毒倒,失手被擒的偷王之王了,他本来是来花府找陆小凤打赌的,怎想到陆小凤竟然提早离开了,这间房里住的竟然是个小女孩!
从那之后,郑凤麟本来不咋的的轻功也是一日千里,更是在司空摘星和花府七位公子,数位武师的指点下,有了他日江湖闻名的逐日步的雏形。
就连偷术也不可小看。
对此,司空摘星只能对损友苦笑,这丫头,天生骨骼清奇,资质颇高,是难得的练武奇才,若是男子,便可入他门下……
这倒好,一句话犯了某位小女子的忌讳。这位偷王自然又是免不了被千奇百怪的毒折腾了一番。
帮忙折腾的当然还有陆小凤等损友,不然就凭那时候的郑凤麟怎么可能挡得住想要跑路的偷王呢。
若是男子……郑凤麟从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一直很忌讳这句话。
若是男子,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很多事都可以少走弯路,少受磨难,很多事,都是女儿身可以去做但是这个社会不允许不认同不可以去做的。
现代如是,古代更甚。上辈子她已经受够了那个男人那个家族那个宅子的约束,这辈子,她想要凭借自己的想法活一回,但是这是大逆不道,不被允许的。
即使,在郑府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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