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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她不想管,也管不了,更不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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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燕窝来了。”冯保将包裹在丝蚕绵桶之内的燕窝取出,端着热乎乎的燕窝放在桌案上,轻轻打开杯盅的盖子,说道。
“冯保,今夜是哪宫。”朱翊钧看也不看那碗燕窝,起身说道。
“回皇上,是永安宫德妃。”冯保说道,看来那人又走了。
“摆架。”
“是。”
“倒了吧。”
“是。”
花家?就暂缓些时日好了。
皇帝的轿子在皇宫内穿行,匆匆的,却是极为安稳的。
望着那顶明黄色的轿子,郑擎凤依旧喝着她的酒,皇宫地窖中五十年的状元红。
据说是嘉靖帝让人专门为当时他在位时第一任状元所酿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