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雍正放了手边折子就来抱她,低头贴在她耳边讲话,她嘤的抗议的锤他胸口。雍正就低笑起来去跟她亲嘴,手下轻轻抚慰,说着悄悄话,腻歪的不行。
自那次在东暖阁之后,云烟连那儿也少去了,见人更少。弘历来养心殿给雍正请安时,云烟也如从前那样平淡。弘历也是。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样子,聪明懂事又恭顺知礼,那次酒后更像是一次神志不清的意外。云烟渐渐也放下心来。
岁月无情,总是催人。雍正和云烟相互扶持着,也算走得亦步亦趋。
很多时候云烟和雍正都爱待在圆明园,比紫禁城里的空气都要清新自由。到了祭天时,雍正本都要带云烟随行,可正遇上她感了风寒低烧,云烟知自己病气对祭祀不吉利,雍正才应了,把三天时间压缩成尽量两天内赶回来。
云烟在圆明园是住惯的。除了九州清晏最喜欢的还有万方安和。第二日她感觉好一些就在午膳后在园里晃一晃。走到万方安和时倦了,就留在暖阁里午歇。觉得异常幽静。
冬日暖阳午后,屋里地龙烧的有些旺,云烟睡了一会热得在被褥里将白色的蚕丝里衣也解开了,里面是同色蚕丝的光面挂脖胸衣,她不会绣鸳鸯什么的,雍正也正爱这种素净纯欲微微透视的感觉。
她朦胧听到说话声,一会又没声了,她模糊在睡梦中想着,反正有兰葭她们在外面。
不知何时她忽然感到足上一惊,猛得睁开眼!
就看见四阿哥弘历已经拨开了帐子站在床角,戴着玉扳指的漂亮手掌似乎刚刚从她赤白的玉足上收回来,一双墨黑眼眸直直的盯着她身子,眼睛里不知道有什么。
云烟差点失控叫起来,瞬间终究是忍住了,生生压了下去,整个身子都在打颤。
“你……出去”云烟哑着声音吐出几个字来,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他到底怎么进来的,兰葭呢,值班太监呢,可她不能叫人,不能。
四阿哥弘历不说话,目光就是盯着她。云烟忽然低头看自己身上,纯白的蚕丝里衣散开在肩头,包着胸前**的纯白的挂脖胸衣和胸口肩头的雪白肌肤都半掩半露,吓得一瞬间就去拉紧肩头里衣紧紧掩住!一抬头,弘历竟然弯了高大宽阔的身躯,似要……简直让云烟肝胆俱裂!
“弘历!你不能上来……不能!”云烟现自己的声音在抖,她竟然像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她感到一阵的惶恐和恶心。
这两年,他的恭顺如常竟然都是假象吗?这空气里连酒味也没有,他是清醒的,他是清醒的!她跟他说的话,他竟然当成了耳旁风。
她跟雍正在一起三十多年,两世只有他一个男人。弘历是他的儿子,是她看着长大,带着长大的阿哥。原来,他竟没有将自己当成长辈。是不是因为,她根本算不得他正经的小妈。
弘历略略停住了动作,修长漂亮的手掌抓在床帐上。一直盯着云烟的双目微微有些红,呼吸微微泄露了他平静表情下的汹涌。
“只有他可以,是么”他沙哑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异样的平静和情·欲,而大腿还是根本不容拒绝得跨上了床。
云烟感到浑身都在打冷颤,她猛烈一下掀了被子就想下床。可还刚伸出腿,就已然被身后年轻有力的弘历一把连着被子整个搂住!
他男性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项和侧脸上,整个宽阔的怀抱是年轻男子特有的勃勃生机和强壮有力的肌肉线条。他感受到她浑身每一点颤抖和呼吸,看清她颈项胸前雪白凝滑的皮肤。
“弘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云烟闭着目整个人都在抖,死死压抑着自己想挣扎的冲动。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弘历微哑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些近乎喘不过气来。他贴在她面上,离得很近很近,双眸一直看着她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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