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脸,每一寸。
这样的距离,每秒都像在凌迟。两个人几乎都不能呼吸,同时都在微微颤抖。
“你知不知道……后果”云烟任由他贴着面呼吸交缠,不去激怒他,她死死克制自己推开他的冲动,出的声音困难又艰涩。
“你可以告诉他,他会杀了我”弘历笑了,笑得平静又有些苍凉。云烟的内心一下被揪得生疼,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是我接生的,你知道吗。”云烟轻轻喘息着睁开眼看到他漆黑的眼底。胤禩和胤禛年轻时的样子在她脑海里闪现。
弘历幽幽道:“我看着你的画像长大,是我用风筝帮皇阿玛寻回你,你又知道吗”
云烟怔怔的看着他,弘历寂静的声音显得有些悠远:
“额娘告诉我,只要我能获得你的喜爱,皇阿玛就会对我另眼相待。我也做到了。”
云烟沉默了,她竟此刻才知道她从未想过的背后。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是她接生,所以和她投缘,把她当嬷嬷当亲人。
“可我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想保护你,我已经是个男人。我可以等,可以像他一样,要你。”弘历盯着她沉默的眼睫静静吐出这句话。
云烟像被针扎了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胸口都在剧烈喘息,几乎讲不出话来。可怕的感受席卷了她全身。
“我……和你,永不可能。”
弘历身躯猛地一颤,双目已经彻底红了。两只搂在云烟身上的大手也用了力:
“子承父妻,你没有名分,总有一天你会留在我身边,永远。”
云烟听到子承父妻这个可怕的字眼,惶惶然闭上目隐忍道:“放开我,你该出去了。”
弘历突然一下抬了手要去摸云烟脸颊,把云烟一下惊得整个人往后躲闪,他高大年轻的身躯一下压上来,将她整个压倒在床褥里。
云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他压上来的脸颊。混合着胤禩和胤禛的样子,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奔溃了。
“不,弘历,你不能这样对我!”
弘历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年轻有力的情·欲:“我十二岁第一次梦遗就是你……十三岁第一次行房脑海里还是你……我见过他抱你进屋的样子,我甚至听到过你哭吟拒绝他的声音,他了疯一样的缠着你。”
一股从头到脚的羞耻感和抵触感攫住了云烟全身,她不知道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他已经二十二岁了,是年轻睿智的宝亲王,是大家心中默认最优秀的皇储,什么道理他不懂。她完全接受不了,她甚至恨自己为何还没有如一个妇人那样老去。
他还是不可自抑的低头吻到她粉唇上去,云烟惊慌失措的偏头躲闪,在他怀里无助的剧烈挣扎。她很想叫,但她却现喉间战栗的根本叫不出来。这几年,雍正的身体已经禁不起这样惊天的怒火了。她太了解他,若他但凡知道一点,不知是怎样的睚眦俱裂,血雨腥风。他只剩弘历和弘昼两个儿子了。
她下意识惊慌的挣扎更是点燃了他年轻强烈的情·欲,他修长漂亮的大手一下握住她雪白纤细的颈项,整个唇还是死死占有她的唇瓣,激动得喘声如雷。他不停的吸吮她红唇,不顾她的挣扎和拒绝把舌尖抵进去舔到她的小舌,引起过电一般可怕的感觉。云烟喉间出颤抖的哭噎声,被惊醒后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她似乎一辈子都活在爱新觉罗家男人给的噩梦里。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二十二岁正是男子最风华正茂血气方刚之时。
弘历修长又滚烫的手指从她颈项上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滑落到她纤细的胸口将纯白的蚕丝里衣推脱下她纤细的肩头——
他身躯猛然一震,喉间出一声闷闷的低吟,舌尖被她咬得混着血腥味,却依然没有放开口中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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