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
“起吧。”
我看着那个粉嫩粉嫩的小奶娃规规矩矩的起身坐好,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就想笑。
“奴婢给小阿哥请安,小阿哥吉祥。”
“韵竹姑姑免礼。”
真有礼貌的小孩儿,皇家教出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么点大就知道我是乾清宫出来的,地位不一样,每次都特意点名免我的礼。
突然想来冯巩的一个小品,用在这里也特合适,皇家的人都是属蜂窝煤的,我就是一大萝卜,等有几个眼,也是被他们给整糠的。
“今儿的学业如何?”
我一听又是询问家庭作业,有点郁闷,可怜的皇家孩子。据说清朝皇子皇孙的教育是极为严苛的,也正是基于这种严苛才使清朝大多皇帝和皇族具有较高的素质,比如后世闻名的风流乾隆文学造诣很高,骗小妹妹的手段也一流。
我一直很纳闷儿,像四四那样一个严谨又不苛言笑的人愣是制造出乾隆那样一个风流不羁的儿子来,真是基因突变啊。也没准儿是四四的隐性基因呢,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问我为什么走神?
你丫的来听听这些什么《四书五经》啥啥啥的,别说我不是中文系出来的,我就是也得崩溃一个先,所以这个时候我喜欢走神。
小阿哥放学了,他老爹差不多也快回来了。不过,那个小九子是不是忒不务正业了点,这个点按说可是他在老康跟前听差的时候啊。莫非是开小差了?
眼睛瞥到弘昀似乎要告退了,我急忙拉回自己发散的思绪,元神归窍。
赶巧着年侧福晋妖妖娆娆的出现了,白雪映着她身上的桃红色旗装那叫一个靓。
美女啊……星星眼。
“妾身见过福晋,给福晋请安。”
“妹妹快请起,有身子的人了不要多礼。”
有身子?
我马上瞪大了眼,KAO,看年侧福晋这苗条的身段,哪像个有身子的人呐。不过,有身子的人还天天踩着一个花盆底子鞋到处晃,难怪她流了一胎又一胎。
“奴婢见过侧福晋,给侧福晋请安。”我烦,烦死这些见鬼的规矩了,为什么不让我穿成孝庄啊,怨念一万次。
“妹妹别这么多礼。”
我暗自黑线,又跟我自来熟,谁跟你丫的是姐妹啊,以为我不知道这里的姐妹通常就是共侍一夫的关系。美女咱不带这样的啊,就算你美,你也不能这样让我一次又一次内伤不是。
“侧福晋折煞奴婢了,奴婢身份低贱万不敢让侧福晋以姐妹相称。”
“妹妹就别让这丫头紧张了。”
福晋您就是那冬天的暖阳,就是那救世的菩萨,有机会我一定给您立长生牌。
年侧福晋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眼神瞄了我一眼,我也给她瞄回去。然后她妩媚的一笑,丝帕掩口笑道:“却是我的不是了,倒让姐姐看笑话了。”
勾心斗角啊斗角勾心,这样的日子她们过的真的不累么?我看着真叫一个累。
“听说爷昨儿在书房歇的。”年侧福晋看似若无其事的说。
娘的,怎么今天所有的人都拿昨晚的事说事,再这样老娘真的要爆发了。
“是呀,是韵竹伺候的。”福晋更加的轻描淡写。
奶奶个熊,这话也太模糊了。不行,我得出声,“回侧福晋,四爷昨儿在书房办公忙的晚了,不想打扰几位主子安歇,便在书房将就了一晚。”
“这样啊。”
MD,拖那么长音作死啊。
“是呀。”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你这丫头倒是实诚。”
“奴婢唯一的长处就只有实诚了。”我陪笑。
“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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