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年侧福晋像开玩笑一样的说。
“奴婢打小就愚钝。”你就把我当傻子好了。
“看着也像。”她又掩着嘴吃吃的笑。
%……&*#@@%我从来没有如此希望年侧福晋像画一样能挂在墙上,这样至少不会破坏她在我心目中的美感,真可惜啊!
我是真不明白嫁给皇子们有啥有幸福快乐的,一个个怨妇似的困在深宅大院里,物质上满足了精神上却日趋BT,最后导致行为的BT。就这还一个个斗的跟乌眼鸡似的,对别的女人防三防四小鼻子小眼的。
你丫的哪只眼睛看到老娘十分非常想粘上四四当他一个小老婆的?别说跟他没感情,就是有,也绝对不干。宁可当那个让他得不到,让他到死都念着的,彻底满足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哇咔咔!
果然,我也有恶趣味。悄悄甩把汗,镇定。
突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走进院子,一到亭子前就甩袖子跪倒。
“奴才给福晋请安,给侧福晋请安,两位主子吉祥。”
“什么事?”
“爷传话回来说克哈大人今儿下朝时路滑摔了一跤,小腿骨折,皇上恩旨让韵竹姑姑回去照顾克哈大人几日。”
“啊……”骨折了?这在古代可非同小可啊,我这阿玛也真不小心。
“赶紧的回府去吧。”
“谢福晋,那奴婢这就去了。”一边心急,却又一边松了好大一口气,虽然有些不孝,但是阿玛此时的伤确实解了我好大的围。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啊。
拎了只有几件换洗衣物的小包裹我急匆匆的就跳上了回家的马车,归心似箭啊。不论哪个爷的府上,我待着都浑身不舒服,时时要小心谨慎,回家好歹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