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自己出去转转,亲眼看看民间的情况吧。”又沉默会儿,康熙轻叹。
“皇阿玛,您要微服私访?”啊呃,难道要代替下宜妃娘娘?
“恩,怎么,不想去?”
“当然不是,只是您次别忘带银子,奴婢身上只有二百两银票,原本以为挺多的,可是怕在儿两顿饭就没。”程同学迅速表明态度,笑话,么狗血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跟着看。只是的银票啊,没捂热乎就飞张,想想就肉疼。
“呵,丫头啊,老四不给银子吗,怎生般小气!”康熙被逗笑,想起在酒楼和小二讨价,最后咬牙打赏时那不甘愿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浓,丫头怎么么有意思!
“皇阿玛您猜对,奴婢跟四爷几年,头遭见到三百两银子,还是前儿他临走时奴婢自己讨来的。”不然小秃瓢早把茬忘到脑后勺。
“,呵呵,老四为什么不给银子?”康熙来兴致,直觉得他们俩的相处挺有意思,难得听到当事人亲口。 要不国家元首有时候也需要八卦来放松下。
“不知道啊,府里别人的例银都正常,偏偏不给奴婢,所以奴婢小气也是被爷逼出来的。您不知道,奴婢每年年底给仆人们发红包,都要提前去爷那里支银子。不然他忘,奴婢就丢死人,虽现在也丢得差不多。”要是知道什么原因早就对症下药把自己的银子要回来。不过今股怨气总算有地儿,偷偷告他状出出气。
“哈哈哈,们两个呀,不过样也好,不然怎么会注意到菜价的问题!”康熙被程无忧憋屈的样子取悦,而且非常不厚道地没有帮忙的意思。
几日后,船至镇江,李大总管带着船队下运河入长江,直奔南京。康熙带着程无忧、梅家小哥和两个御前侍卫,乔装改扮走陆路微服私访。临分开前,李德全将几千两银票交给程无忧,千叮万嘱定照顾好万岁爷。程无忧看似娴静地听着,只是眼睛直没离开那厚厚的摞银票,险些产生种携款私逃的冲动。原来万岁爷的私房钱还是很多的,不知道昧下儿行不?
行五人在镇江辖内的个小村庄上岸,康熙爷为深入民间体察民情,穿着打扮尽力简朴,程无忧也换上装,梅小哥因为懂方言熟地理被带在身旁,两个侍卫落小段距离跟在后面。
运河边的小渔村,民风淳朴,井然有序,几个年轻的纤夫蹲在河床根歇脚,妇们忙着织网晒网,几个老人围坐在田间地头的石桌旁聊。看见他们些外乡人,颇为诧异,热络地和他们打招呼。
“位先生是路过吧,来喝碗水吧!”个年近古稀却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招呼康熙过去坐下,俐落地到碗白水递到他面前。
“多谢老人家,您老身子骨挺好啊,日子过得还不错吗?”康熙扶着老头同坐,看似随意地闲聊。
“马马虎虎,们村子也就是靠着打鱼和拉纤勉强维生吧。”
“怎么,们没有土地吗?”
“有是有,不过也和没有差不多。”
“此话怎讲?”康熙皱眉,难道是摊派太多吗?他明明已经下诏,自三十四年以后永不加赋的呀?
“听您的口音是北方人,难怪不知道们当地的状况。们带因为河床冲刷,湖水坍塌,很多土地都被没在水里面,可是在官府的图册上,们还要按照原本记载的亩数上税,您们在地里辛苦年还能剩下什么?”
康熙第次听见种法,愣下才问,“难道没有向地方官反映吗?”
“哼,那些大老爷们只管自己加官进爵,那管百姓死活。”个小伙子扛着个渔网走过来,“爷爷,留下两条大锦鲤,咱们今也加个菜!”
“呵呵,是小老儿的孙子,小孩子家不懂事,乱话,您别见怪。”老爷子直觉康熙不简单,话间很是恭敬。
“哪里,小伙子的也是实话。”
“唉,康熙爷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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