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皇帝,诏令永不加赋,只是可惜他老人家高皇帝远,不解里的情况啊!”另个老头儿颇为感概地摇摇头。
“听万岁爷来南巡,小老儿要是能见上见就好啦!”
“老哥真是老糊涂,就算万岁爷来南巡,见得也是那些大老爷们,咱们些小老百姓哪能得见?”
“哈哈,人老就是爱胡思乱想么。先生,若是要到镇上只怕得晚上,不如就在小老儿家里用顿午饭吧!”
“如此甚好,叨扰老人家!”康熙并未推辞,行人跟着老头回到他家。
渔家小院里摆两张木桌和几条长凳,那两条大锦鲤变成糖醋鲤鱼摆上餐桌,老头儿还拿出家酿的米酒来招呼他们。康熙和老头儿边吃边聊,程无忧小心地给他拨着鱼刺。饭菜虽粗鄙,但显然康熙吃得很开心。临走时,程无忧留下十两银子,强迫那老头儿收下。
离开渔村,康熙很轻叹,“百姓良善,朕不亲自看看,又怎知他们的疾苦?”
没人接茬,程无忧当然也没有,当皇帝的如果事必躬亲那就得累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相信他的官员多数是好的。几桩事儿是知道,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只是穿成小秃瓢的小老婆,又不是出将入相的大人,只管混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大清朝的事轮不着来管,管也白管,该亡的时候还得亡!
在小镇寻个客栈歇宿,第二买套马车,两匹驽马。小镇太小,实在没有好马,到有些难为人家御前侍卫。路上解不少民风民俗,也听不少百姓反映的问题。半月后终于抵达南京城。
到传中的“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程同学当时就不淡定。看着城楼上的两个大字,险些热泪盈眶。秦淮河啊秦淮河,难得离得么近,要是能去花船上逛逛就好。
他们进城时已是傍晚,秦淮两岸,华灯灿烂,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如梦如幻。程无忧脖子伸得老长,只感觉眼睛不够用,比刘姥姥还刘姥姥。
“丫头,丫头!”
“啊,老爷子,您叫?”程同学的神游被打断,硬生生把脖子收回来。
“恩,咱们先找个客栈住几,然后再去和他们汇合。”
“好啊!”程无忧拍手称赞,只琢磨着怎么把康熙拐到花船上去,也好跟着开开眼。
住进沿河岸边的家客栈,在楼下用些简单的酒菜,大堂里的人都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秦淮河上的新花魁。
“嗨,们知道吗,有两个外地来的贵公子已经包下媚沁姑娘的船有十啦!现在已经是秦淮河上身价最高的姑娘。”
“里聚集的都是巨商富贾,达官显贵,听和几位大人都有往来呢!”
“听人那媚沁姑娘原本也是个苦命人,走投无路自己卖身青楼,也是可怜人啊!”
“听到什么,那姑娘有什么苦衷啊?”
“听,结识几位大人是想寻人帮报家仇呢,可惜,事到如今也没个结果。”
“唉,傻姑娘,世态如此,有谁会真肯替出头呢!”
“位大哥,可知道姑娘本名叫什么?”梅家小哥忽然插句。
“个不清楚,大家都叫媚姑娘,到里也有两年有余吧!”
程无忧原本只在听八卦,可看见梅家小哥紧握的拳头,不禁联想:媚,梅,难不成那花魁是他的姐姐吗?“老爷子,们不妨也去瞧瞧。”
康熙自然也注意到梅小哥的反常,微微颔首。几人租艘画舫,两个唱曲儿的姑娘,缓缓驶向河中,去寻找那艘最大的花船。
诗词曲赋,附庸风雅啥的程无忧都不在行,自请去寻找目标,顺便看看JQ。康熙以为呆在船舱里让不自在,也就随去,梅小哥也尾随出来。
河上船只彩灯悬挂,绚烂多姿,词曲琴韵荡漾其中,比之白更显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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