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笑:“胤禛,还是诊病重要,咱们不要耽误了正事。”
“这条路最近,不会耽误的。”
我原本就知道自己的院落离,我们之间只隔着一条短巷。
卷毛儿同志不是大力士,他一路抱着我这么走,其实早就有些累了。等一靠近那道角门,我就赶忙笑着嚷道:“胤禛,耿姐姐就在隔门儿,你快点儿放我下来吧!”
他见我挣着要下地,这就小心翼翼地放开手臂:“那我扶你过去吧!”
我笑:“在她们面前,咱们还是不要太亲昵了。我院子里不是还有人吗?”
四大爷摇摇头:“我只让她们每日打扫房间,平时倒没什么人。”
我微微一笑:“好吧,那我离你近点儿就是了。”
卷毛儿同志还挺会安排的,等我们从偏门儿下了马车后,他就让和远他们把车慢慢地驶往正门。等那拉氏她们过去迎接时,我们已从这边儿进了耿青岁的院子。
怀孕的人待遇就是好,以前她这儿没什么服侍的人,现在却忽地冒出五六个丫头婆子来。
盈笑是耿氏的贴身丫头,她见我和四大爷来了,这就慌忙进屋告知她主子知道。
等我们进去时,耿青岁同志刚好从床上起身,在她身边的,却是那个宋格格。
她们两个一见我们,这就赶忙笑道:“爷,沐莲妹妹!”
看耿青岁也挺着一个肚子,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不过这人对我还像以前那么亲热,一见我,她就紧拉住我的手:“莲妹妹,你终于回来了!”
我赶忙笑:“听说姐姐不舒服,所以这就回来看看。”
话音刚落,卷毛儿四大爷就对宋格格低声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啊?福晋她们到哪儿去了?”
宋格格见他问,低下头轻语:“爷,福晋她们听说您回府,这就到门口儿去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那你出去瞧瞧,让她们都回来吧!”
四大爷在众人面前一直是颇有威信的,宋格格一听,这就乖乖地走了。
屋里一清净,我才好凝神诊脉。谁想刚摸上耿青岁的脉门,她的肚子就又开始疼了起来。
看这人痛苦地抱肚喊疼,我赶忙让盈笑帮忙扶住她的手臂。等诊脉完毕,这才让病人重新躺了下来。
四大爷见我安排好,立时就到外间急声问:“沐莲,怎么样了?”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迟疑地看着他说:“爷,耿姐姐她……应该是食物中毒。”
“中毒?”这人一下子就呆住了,“怎么可能中毒呢?”
我轻声答:“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有的食物放在一块儿吃,就是会中毒的。放心吧,我有办法帮她把毒逼出来。”
“什么办法啊?”
我犹豫了一下,接着就低声道:“施针。”
“不行!”他一听,当即就否决了,“施针太费神力,你现在都快临盆了,会很危险的。”
我很是无奈地笑:“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如果不施针的话,姐姐的胎儿怕是要不保了。我是母亲,还是大夫,为了你,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子两个有事啊!”
四大爷愣了愣:“你说是儿子?”
不知为何,他这么问,我心里忽然有些苦涩,但对他却只能轻笑说:“是啊。今儿个我就只是个大夫,所以我不能放弃。”
他听了这话,停了好一会儿,随后这才又问:“要怎么施针?”
“每天一次,连施五天。”
卷毛儿同志一听就又急了:“你还是歇着吧,我找其他人来。”
我轻哼了一声笑:“我是女人,做这个最为方便。你不用担心,每次时间不会太长的。”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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