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亏空的事可不好处理,查出那只是前戏,后期的追讨却能磨死人。如果咱想不出好的法子来,查了也是白查!”
“你还挺清楚的嘛!”这人很是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我知道追讨的事难做,所以才要和十三弟他们一起商量着该怎么来。沐莲,如果你的法子管用,不出几日就会有结果了。”
说完,他就扶着我的腰身坐正,低着声嘱咐我说:“沐莲,我先到前殿去了,午时就再过来看你。”
卷毛儿同志每天都忙得团团转,等到了二天晚上休息时,他竟还惦记着我的事:“沐莲,昨儿个我问你要忙什么事,你说这会儿子会让我知道。快说说,你到底都做什么了?”
我顿了顿,随后笑着侧过身,从床里边拿出一个月牙形的软垫儿:“我就做了这个。”
卷毛儿同志伸手接过,探究着捏了捏后,这才低声问我:“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啊?”
我笑着把软垫围在自己身子左侧,接着便轻轻翻了个身儿:“你看,我这样子转身是不是就轻便多了?”
他怔了怔:“这是管夜里好翻身的?”
我这才笑着点点头:“我这几天夜里老翻身,弄得你也睡不好觉。现在有了这个,动静就不会那么大了,也不会伤着孩子。”
“这算什么!”卷毛儿同志亲昵地凑了过来,“以前有馨儿和元寿时,咱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如果不是半夜醒来,我哪会知道你会为孩子受了这么多罪……”
我窝在他怀里,淡淡地笑:“十月怀胎,哪有不受罪的?看着馨儿元寿他们一天天长大,我倒觉得那些日子都成了美好的回忆。现在咱们又有了这个,感觉就像旧梦重温一般。”
说完,我就又想起一件事,随即忙伸手摸出一方帕子给他:“胤禛,我还绣了这个给你。”
卷毛儿同志一听说是给他的,这便立马抖了开来。等见着上面的字迹后,他这才一脸好奇地笑着问我:“沐莲,这上面是你们医学字体,写的是什么啊?”
我凑过去枕着他的肩膀,一行行地指着从右往左轻声念道:“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见这人听后怔在那里,我就又微微笑说:“我除了医术,别的都帮不上你什么忙。这上面的励志小诗,就算做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吧!”
他这才回过神,嘴角也慢慢地向上微微翘起:“这是你做的诗?”
“我哪有这本事啊?”我赶忙笑着摇头,“这个是我小时候在家乡的学堂学来的。怎么样,能不能借来暂时先安慰人一下?”
“当然能了!”他一听,就满是欢喜地对我说,“沐莲,这诗我会记在心里的。这方帕子,我也会天天带在身上……”
说着,卷毛儿同志便又小心翼翼地揽过我的腰身,语带满足地望着手里的帕子说:“你知道吗?以前我看到你给五弟的那个,心里真是懊恼极了。现在我也有了这个,以后就不会了!”
卷毛儿同志说出这样坦白稚气的话来,倒是让我小小地惊了惊。停了停后,我这才调笑着问他:“怎么,难道……你对过去的事还耿耿于怀么?”
“怎么会呢!”他转过头,很是温柔地挑起我的一缕长,随后便低而有力地说道,“沐莲,你如此对我,我若还不明白,就真的枉为人夫了!”
卷毛儿同志一侧身,我就又伸臂环住他的脖子,娇笑着对了过去:“胤禛,你这个说的好,我对你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
他笑:“以前我总是患得患失,所以才会怀有疑心,自己也生了不少闷气。”
我轻轻地将下巴抵在他胸前:“我们家乡有句话,它是这么说的: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哪个男人生孩子,那就代表她爱上他了。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也愿意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