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以前的事,所以咱们才有了馨儿、元寿。”
他笑着抚抚我的后背:“后来我也明白了,所以才不干涉你和五弟见面。”
说完这个,他忽又轻轻叹息:“沐莲,从后日起,我可能又要忙上一阵子了。你既然住不惯皇宫,那明儿个我就亲自送你回园子里去。”
听了他的话,我这才又想起胤祺所托之事还没有办,随即忙倾起身子问他:“胤禛,今儿个上午,我去佟太妃、和太妃那里请安了。回来的途中,可巧又遇到了成太妃。”
成太妃是七阿哥的生母,卷毛儿同志登基后,他们母子就没有再见过面。现在我一提,这人就淡淡地问我:“怎么,她向你问起七弟了?”
“嗯。”我轻轻点,“我不能久站,所以和她只聊了几句便回来了。”
他见我停在那里不再说话,这才出声说:“沐莲,太妃的安置问题,皇阿玛那里留有遗诏。过小年之前,我会把此事安排好的。”
过小年之前?那就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卷毛儿皇帝这么说,看来定然不会有错,那胤祺他们倒不必为此担心了。
卷毛儿同志说接下来会很忙,等到小年过去,我才知道前些天十四阿哥回京了,还和他闹了个不可开交,最后被软禁在康老爷子的陵墓之所。
因为大将军回了京,卷毛儿同志便以“西宁不可无人驻守”的缘由,要九阿哥前往那边办买粮草。明眼人都知道,这名为公事,实际上却是流配异乡。
九阿哥一直都是过惯舒服日子的人,现在要他前往西疆受苦,人家自然不愿意,推诿了好多日子才开始启程。
不过此人还真不是那省油的灯,走了一路,他带着属下将卷毛儿同志的各种绯闻传了一路。比如说和太妃的事,因为她是康老爷子晚年最为得宠的嫔妃,年纪颇是年轻,之前又在宫中养育过我们家元寿,所以这次他们便又在途中造出了新帝与和太妃关系很是暧昧的传言。
我听了这个,差点儿没气晕过去。卷毛儿同志就更不用提了,一气之下又连办了他几个犯事儿的太监,一气儿把他们往了西宁。
九阿哥的事一过去,跟着挨刀的对象便是那平日说话口无遮拦的十阿哥。康老爷子在时,他接管了正黄旗、蒙古、汉军三旗事务。现在遇上改朝换代,卷毛儿皇帝自然不能容他手握重权。凑巧喀尔喀草原蒙古领进京拜谒康熙灵柩时得了重病死在京城,卷毛儿同志刚好借此命十阿哥送这人的灵龛回去,顺势撤回了他手中所有的旗务。
我的卷毛儿丈夫拿这些人开刀,一方面自是为了巩固他尚未稳定的政权,另一方面也是为前些年所受的憋闷气。
他的这些兄弟,除了七阿哥和胤祺,我都不怎么熟,更谈不上有什么深的交情。现在他这么做,我这个局外人自然是避而不谈的好。
与以前的政敌相比,对卷毛儿同志打击最大的,就是太后娘娘在他继位后的态度问题。
康老爷子一去世,原来的德妃娘娘便随之成为了天下极为尊贵的皇太后。可惜这人自大儿子登基一天,她就十分不给他面子,总是让人难堪不已。她不但对众人说他这皇帝当得莫名其妙,而且还死守着永和宫不肯往皇太后居住的宁寿宫里搬。等十四阿哥回京后,那就更不用提了,要多烦乱有多烦乱。
其实若站在太后娘娘的立场上,她的这些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卷毛儿同志登位后,一直尊养母佟氏之家为舅家,对生母娘家却很少有所表示。如果我是她,心里定然也会不爽的。更何况太后娘娘一向都偏向十四阿哥,现在卷毛儿同志不顾她的感受监禁了自己的亲兄弟,她不抵抗才怪呢!
太后娘娘为两个儿子的事生了重病,卷毛儿同志这边儿也好不到哪儿去,每次我们见面,他的气色都很不好。等到五月悄然来临天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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