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但是——除了唯一。唯一,那也是他能够和暮晴心中相通的唯一桥梁。
轻轻下炕,慢慢得踱到她身边,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在周围,直至——鼻尖,那香味是从她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开的……
“列表格倒是个算账的好法子,只是——这字……”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暮晴听到有声音在背后响起,被吓了一跳,合上账本。
“怎么?害怕我偷看到你的机密不成?放心,我十三爷不差这几个钱。”胤祥笑的有点点鄙夷,但是究竟怎么想的却是他自己心里才清楚——她不信任自己,就连小小的账册都不愿意让自己看。
“是呀,我挣点儿钱也不容易,哪能跟您的万贯家财比呀?”暮晴顺着他的话淡淡的说,把账本放进抽屉里。
“写几个字看看。”胤祥抽了一张白纸放到她面前,岔开了这个话题。“你以前的字是跟谁学的?”
“冷月。”除了字,连琴都是跟冷月学的。舔了墨,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书写。
“百亩中庭半是苔。门前白道水萦回。爱闲能有几人来。小院回廊春寂寂,山桃溪杏两三栽。为谁零落为谁开。”
“王安石的《浣溪沙》,倒是选的好词,只是,你这字便有些抱歉了。不过跟一个小丫头学的又能练出什么好字来,这样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为什么不找我来教你?”胤祥又拿出一支笔,蘸了朱砂。“如此数十字也就只有这个‘苔’字写得还算是勉强可以。”
“有这么差吗?”暮晴不服气,看起来也可以呀?最起码能算的上是清秀吧,好歹她也是练过两年的,他怎么能就这样全盘否定呢?
“唉,可惜了,虽然你这字体工整娟秀,但是却是毫无神韵,看起来甚是死板,没有一点应有的灵秀来。外行人看起来虽是不错,但是内行……这暂且不说,你的笔迹有刻意模仿的痕迹,比如说,这个字‘落’,是柳公权的柳体,还有这个,是颜体。虽然看起来一是有了一两年的功底,但是就只是在运笔上也有欠缺,比如说这一撇力道不够,还有这个,框架不是很好。”胤祥提笔,在纸上写出“暮晴”二字。“怎么样?这回可服?”
看起来倒是比她写的好看些,暮晴不懂得欣赏这些字体,比如说张旭的狂草和毛泽东的墨宝,她就看不出好在哪里,所以对胤祥说的这些完全没有概念。在她的观念里,字只要写的清秀漂亮就好了,没有什么神韵不神韵的。“我对这些完全没有见解,你让我怎么评?”暮晴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耸耸肩,煞是可爱。
“这是学费。”胤祥侧身,在她颊边偷了香。“以后我每天教你习字!”握着她的手握住笔。“最主要的还是你看的练得太少,每个人都的笔风都应该有自己的神韵,看得多了练得多了便也自然能够欣赏的了了。在众兄弟中,就是四哥和我的字最好了,我还常常在过年的时候帮皇阿玛写对联呢!”胤祥言语里透着骄傲,但是,随即就是很明显的一顿——今年的对联是四哥和十四弟写的,尽管,十四的字写得并不漂亮。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不劳烦十三爷您了,我自个儿练就成,多写多看嘛,我回头搜罗两本子帖子就是了。”暮晴挣开他的怀抱。她还不是很习惯这样被他抱着,虽然——自己很贪恋这份温暖。她知道一旦自己答应了他,那他就更有借口整天呆在这里了,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离沦陷也就更进一步……
“唉,说了多少次了,叫我胤祥,要叫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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