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胤祥无奈的摇头,他要她承认他,他要她接受他。
“胤祥。”不知怎么的,这两个字就蹦出来的,而且说得很顺口,像是早一年过千万遍似的。
“这就对了,好福晋,亲一个!”趁她没注意,胤祥又得了便宜。“你就算是自己练也要有人在一旁指导才行呀,这样的话进步才会快。嗯,就这张《雨霖铃》就不错,你先练着吧,明天我来检查,十五遍。”
“不用了。我叫人给你送去就行了。”
其实她是很矛盾的,不是她想要对胤祥忽冷忽热,只是——有时两人一旦亲密,她会想起自己——环境,目前来说这政治环境是她所能掌握的,她不知道康熙一旦知道他们相爱后会采取什么措施,什么手段,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一直在尽力恪守自己不要爱上他,政治环境和两人背后的势力是不允许这么做的。
胤祥没有理她,他是越来越猜不透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了,如果说她是不喜欢自己,那么为什么自己亲她的时候她会对自己有感觉?如果说她是喜欢他的,那么又为什么她总是据自己于千里之外?她又在克制些什么呢?自己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这政治斗争不是他们能够掌握的了得,他们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皇阿玛和额娘那边的意思他隐隐也能猜得到,他们也是希望他们俩能在一起的,可是暮晴呢?她又在犹豫些什么呢?她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为什么不给一个爱她的机会呢?
“你的筝还在弹吗?”拨动琴弦,一串整齐的滑音。
“有些日子没弹了。”暮晴瞥了他一眼,继续练自己的字。
“也是,筝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弹好的,况且想要在这方面称得上是精通也实在是太难了。”坐下,拨动琴弦,右手大、食、中三指拨弦,弹出旋律、掌握节奏,左手在筝柱左侧顺应弦的张力、控制弦音的变化,以润色旋律。或托、劈、挑、抹、剔、勾、摇、撮,或按、滑、揉、颤,琴弦在他手下谱出一曲《平湖秋月》。清新淡雅的乐声缓缓流出,犹如叮咚的泉水,又似潺潺的溪流,说不出的美妙。
“你……也会弹筝?”
“算不上是精通吧。”胤祥起身淡淡的说。他精通音律,然,筝不是他的强项。嘴角微微翘起,记得当初芯凝要学筝,就是因为他,但是她只知道自己会弹筝,殊不知他的强项却是箫,如果当时她知道的话恐怕学的就是箫了吧。“我叫你吹箫吧,那个简单一点,若是学的好了要比筝好听。”
“箫?”
“你听过我吹箫的,我的箫声要比琴声好听多了。”转身向里屋去,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根箫,这是——那天他送她的那支。他是知道她放在哪了的,他也知道这十天来,她一直没有动过这箫。
“你适合它。”胤祥淡淡的说,伸手把箫系在她衣襟上。“以后你就随身带着吧,也不沉,莫摘下来了,明天我来教你吹。”伸手抚过那支跟了他十多年的箫。
“切记莫要去下来。”他的神情很认真,伸手再系牢一圈……
玉不离他身,箫不离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