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瓜尔佳氏一眼,又淡淡的微笑着对两个孩子说:“毕竟是皇家的孩子,再怎么随性儿该有的礼数也是要有的。你们额娘(此处指暮晴)好性子,不和你们计较些什么,但有时候必要的规矩还是不能少的,记住了吗?”
“是,妾身管教无方,谢爷不罚!”瓜尔佳氏就算再笨也听得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说的是她,且不说今日的座次和越矩的言行,就说她这一身大牡丹红的宫装,就已经……
“你也别太自责了,平日里府里的事已经够你忙活的了,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就连平日里晚上也不得闲,这已经做得不错了!”胤祥在桌子底下捉住她的手,眼睛直直的情意满满的看着她,话说的暧昧,惹得瓜尔佳氏脸一阵娇红。
“妾身知道了!”
“呵呵,那就开膳吧!”
酸酸的,是有什么东西坏了吗?或许是吧。暮晴是明白的,他是在逢场作戏,是的,在对瓜尔佳氏逢场作戏,做给他们这一众福晋看的。他要让福晋们和奴才们瞧瞧,虽然这些日子暮晴已经有了得宠的势头,并且刚才还为了他而训斥了两个孩子,但这不意味着瓜尔佳氏就已经失宠了。现在府里的权利还牢牢的掌握在侧福晋瓜尔佳婉眉的手里,她还为他生了一儿一女,他还是很宠她的,她的地位依旧坚固。他能对众人做就能对一个人做,那在耳边的誓言又是……迷茫,他——真是太难懂了。在乎吗?为什么自己又在乎了?像这种事自己不是应该很平淡不是吗?,为什么会有酸酸的疼疼的感觉呢?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嘎嘣嘎嘣”碎了,有点——钝钝的疼。
她,应该能明白吧!自己的爱从来都只是给了她一个而已!她应该能懂自己的吧,聪明如她,又怎么看不出来自己只是在逢场作戏呢?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后院儿的平静罢了,这也都是为了保护她呀!在那十天里,她又何尝不想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但他不能,他知道他必须要分出部分时间去其他人那里安抚一下,以求得平衡,让她不至于锋芒太露。瓜尔佳氏三番两次去找她的麻烦他又如何不知?但是他不能出面,不能采取行动,能做的也只是分出四五个夜晚来。她,应该能懂自己的吧,即使自己没有和她说。皇家,实在是有太多的无奈和不可了,这是宿命!暮晴,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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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如咱们行酒令吧!就这么光喝酒也着实没什么意思。”酒过三巡,瓜尔佳氏提议,这是她表演的时候了。
“好提议,我也参加。”
“不知是如何个玩法?若是还像往常那样的作诗联句的话,那妾身可就不参加了。”富察氏说。众所周知瓜尔佳氏的长处就是吟诵诗词,据说她从三岁的时候就能背会不少诗了。这是她的强项,她就是凭着这个当初才能够……不过她和石佳氏也有自己的长处,她的女红做的不错,鸳鸯,蝴蝶,小菊花都能绣的栩栩如生,而石佳氏则是有一副好嗓子,会唱小曲儿。不过,现在可都是没有卖弄的机会。
“那咱们就连诗吧。一个人出上句,下面一个就接下句。然后再出一句给下一个人对。去蒙古那会儿哪儿的人不知怎么就喜欢上了这玩意儿,他们从来都是对着不屑一顾的,上次去了倒是看到不少人把这也当做了一种比赛项目,只不过不登大雅之堂罢了。”
“爷这就不知道了吧!那可是额娘发起的呢!”
“额娘?”
“妾身失言了,就是洛妃娘娘。我听姑母说,洛妃娘娘曾经跟她讲过,蒙古人的接词联句是她发起地,当时也就是为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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