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试而已,当时两人旗鼓相当,也就是最后这一局的诗词才让额……娘娘赢了的。谁知道从此这游戏也就在大草原上流行了开。”“姑母”,瓜尔佳氏的嫡亲姑母和妃娘娘。
“这我倒还是真不知道,你是听和娘娘说的?什么时候?进宫了吗?”只有嫡福晋才能进宫,侧福晋没有召见是不能进宫的,并且也不能私下里和别的宫妃有过为密切的往来。
“呃……这我也是偶然听别人说道的。”瓜尔佳婉眉连连遮掩,她不能透漏出自己和和妃有往来的马脚。
“哦,是这样呀!你若是想姑母了跟我说一声就成,改日我有时间了就领你进宫去,也顺便去看看额娘。”
“谢爷!”这可是莫大的殊荣,是同回娘家省亲一样的!
“那咱们就开始吧!我先来,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回首向来萧瑟处。”
“也无风雨也无晴。”这一句正巧被暮晴接到了,她又不动声色的向下接去:“心远地自偏。”似乎她一点都不介意接到这一句。
“采菊东篱下。眼泪问花花不语。”
“乱红飞过秋千去。暧暧远人村。”
“依依墟里烟。满园□关不住。”
“一枝……一枝……这……”富察氏踌躇着,她不是不知道下一句,而是——这句不能接,尤其是不能在这里接。
瓜尔佳氏得意洋洋的看着她,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就算是真的在没读过书也是会识得几首诗词的,况且胤祥娶回来的福晋们个个也都能算得上是小有文墨,不用这种方法速战速决恐怕是……
“妹妹你输了。自罚三杯吧。”瓜尔佳氏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的笑容……
“下一句应该是‘一枝红杏出墙来。’阿玛,昌儿说得对不对!昌儿也会背诗呢!”弘昌满满得意的邀功。可这回轮到瓜尔佳氏的脸由红变白了。
“那我们重新开始吧!不如这次换个方法,今日的雪这么漂亮,不如诗中有关于雪的可好?”
“既然福晋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难度可是增大了些的。”胤祥复和。“大雪压青松。”
“青松挺且直。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燕山雪花大如席。”
“偏偏吹落轩辕台。千树万树梨花开。接上一句。”
“忽如一夜春风来。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为有暗香来。接上一句。”
“遥知不是雪。楼船夜雪瓜州度。”
“铁马秋风大散关,雪压冬云白絮飞。”
“……”
“……”
“这……”石佳氏渐渐败下阵来,额头上已渗出了密密的汗珠,索性端起了酒杯认输,自罚三杯,一饮而尽。
“万花纷谢一时稀。好了,你输了。”胤祥淡淡的笑着,抛下这么一句结果。“山南山北雪晴。”
“千里万里月明。雪暗调旗画。”
“风多杂鼓声。”暮晴没有再继续出题,而是端起了杯子饮下三杯。淡淡的红晕浮现在脸上。“我这算是输了,下面恐怕是再接不出来了。”到此为止了,她暮晴这么努力的积累才学不是用来争宠的!
“福晋这是干什么?恐怕是不屑于和我们玩吧!”瓜尔佳氏出言讥讽。
“哪里哪里,暮晴自认为才疏学浅,到此已是黔驴技穷。”她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退出就是想让他们看看,她并不是无能之辈。而现在,还有一个目的——她不想做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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