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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要去哪儿?”
清浛叹了口气,“去额驸那个宅子吧。”她上了马车。
因为公主府是建在京城的,所以塞布腾也就跟着住在京里,但按规矩却不能和清浛同居,他若是想见她只能求见或者等召见,若是想离开京城去蒙古少不了要有雍正和清浛的两道手续,干脆辞了理藩院的安排,独子买了一个三金的小宅子搬了进去,住在那里。
问清了塞布腾现在在哪里,清浛谴了众人,一个人独身去寻他。这个小宅子,她一次也没来过。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哎,诗倒是好诗,只是酸腐之气太重了些,无病呻吟。”塞布腾把脑袋往后一扬,把书盖在脸上。
“李义山的诗你都能批,说你是无力鉴赏呢还是思维独到呢?”清浛走到他身边,一把把他脸上的书掀开。
“公主?”塞布腾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儿来给清浛请安。
清浛摆手制止了他,拿着书在他刚才躺着的摇椅里躺下。“《李义山诗集》,看得懂吗?”清浛扬扬手中的书。一般来说蒙古人都多多少少有些鄙夷汉学。
“略通一二。”塞布腾毕恭毕敬的回答。
清浛点点头,见旁边有小点心就捏了一块。“嗯!这奶乌塔做的不错。”
“这是人专门从蒙古带来的,公主喜欢就好。”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还是刚才的样子吧,看得我闹心得慌。”
“奴才不敢。”
“塞布腾,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塞布腾真的没想到清浛会生气,他愣住了,然后下意识的呆呆的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下套儿让我钻的呢!”到时候直接治个不敬之罪……话没说完他就闭了嘴。
清浛又被他这个傻傻的样子逗笑了,“没有没有,没想整你,你坐吧,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就别再累了。”
塞布腾撇撇嘴,暗叹她变脸也太快了吧!“公主怎么来这儿了?”
清浛促狭地一下,“就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突然袭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侍寝小妾什么的。”
塞布腾吓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不信你查,绝对没有!”在皇帝御史们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个,他还要不要命了!
清浛扑哧一笑,“吓你的,看你紧张的。”
“这玩笑可开不得,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估计我这脑袋也别想要了。王爷的身体好些了吗?我今儿还没去请安呢!”
清浛垂了头,幽幽道,“还是老样子,你……这院子就你一个人住吗?”一个很标准的三进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个小花园儿倒是别致的紧。
塞布腾摇摇头,“不是。”
“那还有谁?”塞布腾看着她略有不满的样子笑了出来,“还有我的侍卫和奴才们。”
清浛白了他一眼,胡乱翻着手里的书,“既然你这儿空房间这么多,干脆给我也收拾出来一间吧。”
于是,塞布腾的嘴能放下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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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这可不合规矩,您……”
“秦嬷嬷,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把手里的八宝珠花簪找好位置插入乌黑柔顺的发髻,清浛冷冷的问。
“公主这是说哪儿的话,当然是您是主子,可是……着皇家的规矩,不能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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