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秦嬷嬷仗着自己是清浛陪嫁的时候内务府亲自挑选的养教嬷嬷,态度傲慢。公主下嫁的时候宫里是安排的有养教嬷嬷的,帮助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们打理家财事物,甚至指手画脚的安排她们,甚至有些性格软弱的格格们就被她们牢牢地捏在手里,要想同额驸见上一面都需要拿东西来贿赂的。可是这个秦嬷嬷完全料错了——清浛绝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放肆!秦嬷嬷别以为我平日里敬着你你就可以仗着身份无法无天了!看再皇额娘的面子上我待你也算不薄吧,你莫要倚老卖老不顾身份!还是瞧好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做奴才就要守好奴才的本分,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秦嬷嬷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想对策就听到清浛又道,“把我带来的人全部集中到正堂去!把额驸叫来,今天,看来是时候该好好立立规矩了!”
没一会儿,正屋的人就都到齐了,她带来到塞布腾宅子的人不少多却也不算少,两两个养教嬷嬷,四个丫鬟,还有两个小太监。清浛叫塞布腾在她身边坐着,自己来敲打这些人。如今自己已经立府半年,是时候把大权收归的时候了,总不能让一群奴才捉襟制肘了去!
“今儿个我把话说清楚了,这身份该正的也应该正一正。都睁大眼晴瞧好了,你们的主子到底是谁?是秦嬷嬷杨嬷嬷,还是我爱情觉罗清浛!该看清楚的都擦亮了眼睛看看清楚免得站错了队!秦嬷嬷和杨嬷嬷是宫里派来的养教嬷嬷,我也应该敬着让着,毕竟也是娘家派来的奴才。”她故意把“娘家”和“奴才”两词咬得很重,“但毕竟两位嬷嬷有些事也不好越俎代庖,我虽然年轻,但毕竟也是成了亲出立门户了,所以……以后公主府里大小财产事物直接交给我就行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从小就跟着皇额娘和怡亲王妃学着做过的。那拿有些话来堵我,也实在是太不明智了些。”她啜了口茶,淡淡的说。
“大小跟着我的人都明白,我想来待人和善,从未随便打骂过下人,但本公主不轻易做这些事情不代表不会做。做好自己本分者,大家都好,打赏福利一样也不会落下。若是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内务府有的是奴才,退回去重新换就是了。还有,你们也应该看看自己的环境,我们现在是住在额驸的宅子里,说白了,就是客人,就应该守着主人家的规矩。你们是我的奴才,额驸不好管你们,但不代表我就不知道。那些仗势欺人趁早给我收起来,免得大家难看。”说完,狠狠剜了两个养教嬷嬷一眼,“现在怡亲王爷疾病缠身,我若住在府里也有些不合适,为了方便,暂时本公主就住在额驸这个小宅子里,一直到怡王病愈为止。你们最好放聪明一些,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清楚一些,听到了吗?”
“是。”屋里的奴才们各怀心思的应下。
“都下去吧,把今儿个的话都记牢了,否则……我爱新觉罗家是不缺奴才的!”
等到奴才们都退下之后,清浛长舒了一口气,换了平常的样子,看看坐在一旁有些局促的塞布腾刚,“放心吧。这回他们不会再给你添堵了。”之前她的奴才是怎么欺负他的,她心里有数。
“公主,您这是……您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吗?”
清浛压下一杯茶,正色坐着看他吗,“好吧,我不吊着你了,我明白告诉你我想做什么。”她这两天这么一反常态,塞布腾不能不胆战心惊。“我之所以搬过来跟你住……是为了培养感情。”她目光飘忽,脸上不自觉地飘上了红晕。
塞布腾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自己这么日子这么绞尽脑汁地想她要做什么,怎么……
“嗯哼!”清浛清了清嗓子,努力收起自己那根本受不起的不自然,“既然我已经嫁给你了,就不想让我的生命力缺少一个环节。想阿玛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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