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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今年没犯过,就是有时嘘嘘的时候痛,有时候嘘不出来。
那是泌尿系统有问题,建议你好好查查,嗯,你,脂肪肝,注意下血脂。
这段话我记得特别深,因为当时那个负责检查的医生,看着我时,强忍着笑意,估计她在笑我一把年纪还尿炕,我很后悔说这个,其实有时候讳疾忌医也有道理。
其他的症候我早清楚,并不惊讶,只是没有想到既心脏出现问题后,肝儿还大了,我肺部是支气
管扩张……
这副下水居然都要坏了?
好容易挨到出院,第一时间跑到群里诈尸,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讲给兄弟们听,还抽搐着自嘲,我还打算死了时做遗体捐献呢,这通检查下来,估计就是我肯给人家也不要了,可用者实在寥寥。
然后群里一片pia声,不许我咒自己。
时隔一年后,那个说和我相识了两年,却在一年半前就离开的故人,在评论中写道“你说,你的器官都不能捐赠,因为,他们都坏了……”
她说过,离开后,曾经发疯一样想找我,她一直向别人询问我的近况;我的q q、我的手机号码,她都有,我的文,也一直都在。
她也说过,因为伤心和失望,她对红尘这个文,对我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兴趣,但是对于我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因为她虽然不在,我身边,还有她的人脉。
啪。
用毛笔的笔杆,狠狠敲了下自己的指骨,再让思想野马脱缰般下去,就该对刘兰芝慨叹“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文,有点儿写不下去,那冷帕子也不愿意去碰,干脆站起来去门口望,盼着永琏过来,只要看看他粉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和那样水汪汪晶亮亮的眼睛,满是邪恶的笑意,心情就为之一宽。
等了一会儿,永琏没有来,反把雍正给盼来了。
难得雍正满脸笑容,我只得迎出去,他很是自然地拉着我,低声笑道:“怎么,一天不见朕,就坐不住梧月苑了?真想接朕,去勤政殿?再不,去正大光明?”
勤政亲贤殿是雍正批览奏章的地方,正大光明殿是他处理政务的地方,明知道这两个地方我连边儿都靠不上去,不过是在取笑我。
难得他有这份闲心,所以趁着他高兴吃茶的时候,我忍不住替宝亲王弘历说了几句话,但是答应和亲王弘昼的事儿,暂时还开不了口,宛妙毕竟是个尼姑,不是宫女,何况知名点姓地要宫女,
就有几分恃宠而骄的嫌疑,当初布泰答应就是因为这事儿遭到冷落。
听着我小心翼翼地为弘历说情,雍正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置可否,喝着茶,然后打发人下去,这才笑呵呵地问我:“有时候,朕还真糊涂,不知道你是真的不谙世事,还是心有所倚,不怕惹祸上身?上次挨板子没挨过?你还真好了伤疤忘了疼?就不忌讳?”
雍正的话,带着责备的口气,不过很是亲密,让我无端脸上发烫,嗫嚅着:“还没结疤呢,这板花儿要跟着奴婢一辈子,怎么能忘呢。”
把我拉到身边,雍正已经放下了茶杯,鹰一样的眼神盯着我:“你知道有人在朕跟前说什么?熹贵妃和朕要你,布泰和妍盈在朕面前说你,连弘历那个新进来的乌雅格格也对你颇有微词,你倒好,不说远远避着,自己却往刀口上撞,容芷兰,你就没想想,要是朕信了她们的话,你该是个什么结果?”
这个倒不出乎我的意料,只是淡笑:“谣言止于智者,智者臣服于万岁,可知万岁爷睿智天纵,明察秋毫,如果连您都不信奴婢,奴婢生有何趣?命已不惜,清名何以附?”
他的手,在我身后用力拍了一下:“你这话就该打,好了,朕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去怪罪弘历了,眼下中秋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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