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不想那混账东西在床上悠然望月,还指着他给朕去办正经事儿呢。兰儿,一会儿太医的药就送过来,这些天,朕就住在这儿。你也不用在里间陪着,等过了中秋,朕就封你做贵人,恭贵人,如何?”
恭贵人?
哎,可惜我是没有当贵人的命,好像雍正亲自晋封的最后一位贵人是张贵人,在雍正四月的时候晋封,那也是一个没福的杯具,才从常在晋了贵人,就殁了。
这问题就像关于人生最悲惨的讨论,张贵人是“人没了钱没花了”,我是“人还在钱没了”。
说了一些话,太医的药送来了,雍正喝药的时候,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我终于惶然,这个药,应该是喂鸟的,不过借了他的口而已,他这些天恐怕都住在这儿避风,免得让别的妃嫔知道。
又用了些点心,雍正有些倦怠,服侍着他睡下后,我依旧到外间写字。
心无旁骛的时候,时间过得太快,还没有一丝困意,天就亮了。
雍正索性连早膳都在梧月苑用,一边吃一边看我昨天晚上写的文,边笑边摇头,然后笑呵呵地看着我:“倒是有点儿意思,只是不够儒雅,都是些俚语村言。”
站在一旁侍候着,见雍正还真的对这个故事有些兴趣,不由笑道:“万岁爷,奴婢早说过了,奴婢写的这个就是巷里闾间的事儿,深入浅出地讲些真道理。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听得不知所云,弹奏的人更是吃力,奴婢也没有那个本事,只求道理不偏,不误人就好。”
吃饭间,翻了膳牌,雍正定下来需要召见的大臣,就带着人去了。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惹得皇宫里边的人都以为我专了宠,离我最近的布泰答应,看着我的时候,那眼睛都从红转绿了。
平白无故成了众矢之的,我是哑巴吃黄连,最难捱的还是永琏一直不来,好在雍正答应不再责怪宝亲王弘历,让我少担一份心。
这天刚刚恭送了圣驾,永琏终于来了,气喘吁吁地,几乎一头撞到我身上,连歇都没有歇,见我把屋子里边的人都打发下去了,还四下看了看,然后拉着我到墙角,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说:“师父不好了,我阿玛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