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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容嬷嬷!》

无辜刑讯慈宁宫
的人,生活还是有些盼头,至于戈多是谁,为什么要见他,倒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观众从里边体味到的确是戏剧外延的东西,是在灰暗和幻灭下,灵魂剥离肉体后的无所寄托。

    如今看戏的我,内心深处五味杂陈,已经体味到皇太后为什么对我情有独钟,为了这个芥末之微的我,非要弄出这场事儿来。

    她厌烦的并不是我,而是因为我的缘故,和弘历发生的那次争执,让她错觉弘历为我附逆了她,挑战了她的尊严,所以她要将事态扼杀在萌芽状态,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危险情势发现下去。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换了时空,变了人物以后又如何?

    想想已经死去的那个姚言,和老公的母亲患了同样的病,可是同病未必相怜,因为没有多余的钱用来给自己治病,她只能通过苛刻的饮食来维持现状,然后将所有真相都掩瞒下来,不让家人知道。

    最可怜的应该是姚言的老公吧,他最后还是不能了解自己的妻子,一个生活在谎言里边的女人,从最初的谎称加班挤出时间写文,到最后为了不想再陷入纠葛矛盾,再拖累他费心费力,终于劳燕分飞,既然是除死无解的病患,既然在挨着病痛的岁月那么难捱,何况又去拖累别人,拖累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

    他,在恨着姚言还是思念着姚言?其实,他应该可以找到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女人,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安心于平凡,也是求之不得的幸福。

    一颗泪划过脸庞,我竟然笑了。

    微微地笑,因为有了妍盈的力证,皇太后不能奈何得了我,一会儿永琏就会把弘历找来,他们母子间会爆发更大的矛盾,既然有幸做导火索,我为何不向油锅里边去抓钱,他们的矛头指向了我,我可能受伤,也可能借这血光之力,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东西。

    权势、地位、金钱、荣宠,无论说得多么猥琐,细细想来,应该都是好东西。

    那个人曾经向姚言说过,如果在最初她可以混不讲理一些,可以霸道泼悍一些,少一点儿体谅和宽容,多一点儿自私和计较,他们应该会很幸福。

    结局被他不幸言中,欺善怕恶,人之本性,这句话姚言很早就懂,可惜她并不相信。

    皇太后的声音,听着有些缥缈:“妍盈,先帝爷在的时候,你在服侍容芷兰,去年八月间,容芷兰独专圣宠,期间私密的事情,你应该知道。那些日子,真的像弘历说的,容芷兰只是写故事给先帝爷看,真的只是如此吗?妍盈,想好了再说,这些话,可握着人命呢。”

    问到最后,皇太后的声音有些森然,先边她已经暗示过胡太医,让他确定我流掉的那个胎儿是雍正的遗腹子,可是得到的是模棱两可的答案,现在她又暗示妍盈,只要妍盈一口咬定那些日子我是陪笑陪说陪睡,也能得到皇太后想要的东西。

    先帝临幸过的女人,还怀了龙种,真若是如此,就是弘历有千百个理由,他也别指望了。

    到那个时候,恐怕皇太后也不屑于杀我,多半会将我赶到寿安宫去和布泰答应做伴,我是死不了,只是会生不如死。

    妍盈毫不犹豫地叩头:“回老佛爷的话,去年八月间,容芷兰身体有恙,奴婢日夜服侍,不敢懈怠,先帝爷驾幸梧月苑的时候,只是和容芷兰说说话,看看她写的故事,容芷兰并没有恩承雨露,而且,而且奴婢亲眼所见,先帝爷说要将容芷兰赐予当今万岁爷,奴婢不敢说谎,请老佛爷明鉴。”

    话,已经说到绝处,乌雅格格脸色铁青,妍盈的回话,应该让她始料不及,她应该把妍盈当成坐实我丑恶罪行的力证,可恨这个力证到最后改变了立场。

    果然气氛僵冷起来,乌雅格格忽然叩头道:“回老佛爷,来此之前,妍盈这个奴才不是如此说的,依奴婢看,她是痰迷心窍,有些气浊,还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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