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好了以后,再给老佛爷回话吧。”
皇太后淡淡地:“你错了,她不是痰迷心窍,是装疯卖傻,这等大事,焉能由得她出尔反尔?桂姑姑,给这个奴才醒醒神。”
桂锦惠笑眯眯地走过去,捧着那个插满了银针的盘子,这时候从外边进来好几个嬷嬷,都挺彪悍,也不答话,将妍盈按到在地,桂锦惠已经捻起五六枚银针,狠命地向妍盈的臀上刺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听在耳中无比熟悉,在那一瞬间,桂锦惠那种狰狞青灰如菊花般绽放的脸,好像变成了李明启阿姨饰演的容嬷嬷,倒地惨呼的妍盈,也变成了一个差一点儿被当成“零”的紫薇。
凄厉的惨叫,听得我揪心,方才还满怀雄心壮志地想如何挑拨皇太后和弘历的关系,自己好从中渔利,现在看到妍盈张大的嘴里,那些白森森的牙齿,难忍的痛楚已经让她的喉咙充血,眼中一
片火辣辣的痛意,我感觉自己也喉咙发干,浑身发冷。
银针一下一下地刺入妍盈的身体,痛楚的呼救一次比一次响亮地冲撞着我的耳鼓,正在我浑身冒汗的时候,忽然桂锦惠拿着针向我狰狞一笑:“已经迷糊了这么久,你也该醒醒了。”
啊。
针尖刺入了我左手,痛,痛得厉害,我本来就是很敏感的一个人,连烫个头都和受刑一样,年纪一把,还晕针,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去挂水。
手背阵阵刺痛,锐利的银针和打点滴时一样,在血管里边来回拨弄,好像在搜寻着我最薄弱的地方,针尖在血肉里边挑拨的痛楚,让我把一声痛呼闷在咽喉里边,心,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