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杂乱,断断续续:“师父,师父,我啊,bear,我是bear啊,完了完了,这是哪里啊,我要挂了,师父……”
Bear?
情绪,还没有从悲痛中缓释过来,bear的来电,又在脑海里边炸开一道霹雳。
一激动,颤抖的手指,按错了键子,通话被迫结束。
等醒悟过来,再想拨打回去,已然没有了信号,屏幕上显示电量的格子,已然变成了一格。
手机托在手心,比一颗榴弹还要重。
外边传来脚步声,一群魁梧雄壮的健妇,把受了杖刑的女犯抬了回来,一个个都赤着半身,血肉模糊,还吊着奄奄一息的一口气。
乌秀已经带着几个人迎过去,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差点儿了下人数,乌秀的眉头跳了一下:“少了一个?”
一个随行的差役道:“瓜尔佳氏穆湫已经毙于杖下,你们去一个人,帮着稳婆填写尸格。”
死了。
穆湫被打死了。
这个结局并不出乎意料,只是来得太迟。
乌秀一把没有拉住,我走到差役的跟前。
我去。
听到自己很飘忽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