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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容嬷嬷!》

福兮祸兮自不知
觉偷窃之人,奴婢该死。功非同赏,过却同罚,只是苏公公所言又失公允,也辜负了宫中赏罚分明的规矩。”

    苏德南似乎从鼻子里边哼了一声:“这么说,姑姑是能够赏罚分明,指认窃贼了?如果没有法子,也只好同罪同罚,总不能为了几个奴才,就坏了宫里的规矩吧?”苏德南的话,好像让布泰姑姑很是顾忌,默然叩了个头,竟来默许了。

    嘛意思?真的开打?我还一个大子儿没有赚到手,就先赠送一顿板子?没有这样的穿越大酬宾,纵然悲摧一直是我生命的主题,好歹也该有点变奏吧?

    兔子急了也咬人。

    忽然间就气血上涌,先是稳稳当当地叩了一个头,然后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气定神闲:“万岁爷,奴婢知道谁是窃贼。”

    声音很轻,很飘,怎么听这个柔婉清灵的声音也不是从自己的喉咙里边发出来,感觉脊梁上开始凉飕飕地发冷,话说出来后,心就开始打鼓了。

    我不知道,其实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忽然间想到很多书里的桥段,也许一个小小的心理战术,就能够敲山震虎,让那个窃贼不打自招。

    哦。

    好像是雍正皇帝发出了很轻的声音,我不能抬头,但是可以看确定,毕竟这个时候,除了他,谁还敢如此漫不经心地哼哼?

    哦是什么意思?继续说?还是要我住嘴?

    稍微犹豫了一下,豁出去吧,不然还能怎么样?这个时候不说,岂不会做实了欺君之罪?于是把头微微垂着,不敢乱飘,生怕被人看出眼中的怯意来:“奴婢昨天奉了姑姑之命去传话,看到神武门昨天刚刚粉刷了墙裙。方才卢公公说,那个窃东西的人去了神武门,在墙角私递的东西。那时深更半夜,自然不会留心,衣角上不免蹭到了新刷的粉灰。而且,在殿中侍候的奴才奴婢们,只会和衣而卧,奴婢已然看到,他衣衫的后襟上,还有粉灰的痕迹。”

    话说出来,就顺畅了,尽管是信口胡诌。

    这个应该是天性使然还是耳濡目染?

    当初写了两个人物,一男一女,皆是真眼说瞎话,瞪眼骗死人的主儿,就算我天生善良,这种人写得久了,免不了cospaly一下。

    做贼心虚,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而且有些事情真的和智商无关,终于,有人上当了,那几个小太监里边,有一个的身体开始颤抖,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撅起来的臀部也摇晃不停,他身旁的小太监也都偷偷也看他。

    布泰姑姑跪直了身子,口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小杜子,当奴才的不怕做错了事,就怕做错了事儿不敢承认。”

    为毛又是小杜子?难道就是这位,害得小燕子一口茶喷出来,最后不得不变成了小卓子?算算年龄,好像不对,他就是有幸见到还珠格格,也应该是老桌子了。

    那个叫做小杜子的太监吓得体若筛糠,叩头不已:“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万岁爷饶命啊!是奴才的娘得了重病,奴才一时之间无法筹措那么多钱,奴才该死……”

    听他吓得连声音都变了,涕泪皆下,我忽然又觉得自己也许做错了。

    白莲花应该只能在文章里边才能一尘不染地亭亭玉立,人皆有私,关键时刻,真的先想到自己。

    看到金光刺眼的龙袍衣角,还有下边一双鞋子,从远处慢慢走过来,应该是雍正皇帝,他信步地走到小杜子的身后,扫了一眼,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到我的身前,停了下来。

    窒息。

    这两个字我经常会写到,今天自己第一次遇到,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紧张到不想呼吸。

    或者,他会问,你叫什么?

    按照常理推断,应该是这句话开场。

    奴婢拜佳氏……败家……呸,太难听,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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