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是同根同休戚,奈何此心非彼心。兰儿,既然你看得出朕的寂寞,莫非你也备尝此中滋味?反正此时无事,不妨说来听听。”
我轻轻一笑:“和万岁爷比起来,奴婢那些寂寞伤感,不过是芥末之微,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让万岁爷笑话?不知奴婢可否有幸,能为万岁爷分忧解愁?”
这句话虽然是恭维,却也是真心的话,我一直感觉自己挺悲摧,仔细想想其实胤禛比我悲摧多了,不但嫡亲的兄弟反目,和他斗得鸡飞狗跳,连他的亲额娘德妃乌雅氏,也是落井下石。雍正继位的时候,德妃乌雅氏居然说儿子胤禛的继位,实非梦之所期,而且坚决不肯接受仁寿皇太后的尊号,不肯从永和宫移居到宁寿宫,这正是授人口实,摆明了告诉天下人,胤禛这个皇帝做得名不正言不顺。无论真相如何,可以绝情如斯,母亲做到这个地步,应该也是前无古人。
哦?
雍正眉尖一挑,他的手还握着我的手腕,颇有兴致地看了我一眼:“朕还真的有些看不懂你了,好,朕正在为一件事情烦心,如果你能帮朕出得个主意,随你要什么封赏,朕都给你。”他说到这儿,忽然面色一凛“如果你束手无策,朕就要了你这颗脑袋,君无戏言。容芷兰,现在还想为朕分忧吗?”
居然用死来吓唬我?真是小儿科的把戏。
我微笑依旧:“只要奴婢能为万岁爷分忧,纵是肝脑涂地,亦不足惜。”
我的平静,有些出乎雍正的意料,他看了看我,然后松开手:“今天朕去祖陵了,他还是负气,不肯见朕。”
心里又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老十四允禵的事情,老十四允禵是雍正的同母兄弟,可是在九子夺嫡的时候,允禵一心一意要帮着的却不是亲四哥胤禛。在磕磕绊绊中,胤禛终于坐稳了皇帝
的位子,平息了当年的纷争,虽然他可以将老八、老九除去宗籍,改成阿其那、塞斯黑,但是对
这个同母所生的弟弟,难以痛下辣手。
不过这件事情,幸好曾经涉猎,虽然终雍正一生,老十四也没有在正式上服软认错,但是在乾隆登基以后,还是肯出来辅佐这位侄儿,应该说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还是烟消云散了。
看雍正又拿起另外一只酒杯,连忙过去斟酒:“万岁爷,依奴婢想来,十四爷心中有气,倒不是见坏事。”
哦?
雍正放下了酒杯,似笑非笑地:“你这话,朕听着倒是新鲜,依你这么说,他跟朕使性子,反而有理了?”
此时的雍正,没了方才的怒气,眼中的酒意渐渐浓了,我没有时间仔细思索,连忙道:“奴婢想的只是人之常情,有道是,哀某大于心死,若是心灰意冷,又哪里来的气恼?万岁爷恼的是十四爷不守君臣之道,十四爷恐怕是怨万岁爷不重手足之情。”
啪。
雍正一拍桌子,立时愠怒:“这是什么话?朕要是不顾及手足之情,早把他正法了,还能亲自去看他?朕已经纡尊降贵,他居然不知恩?居然不感激?这个混账东西,早知道就该活活打死。”
因为生气,雍正的身子晃了晃,我连忙过去扶住他:“万岁爷息怒,如果十四爷明白万岁爷的苦心,哪里还会负气?十四爷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打不得也骂不得。要是少年心性的时候,万岁爷还真的应该多教导他几顿板子,也许知道疼了,就不会耍性子了。”
哦?
雍正不生气了,忽然伸出手来,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给托了起来:“容芷兰,你多大?”
他这么一问,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话说得太流畅,现在的容芷兰不过十三岁而已,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讲起教训人的经验来居然头头是道,其实这也不能怪我,都是写sp文写多了,要揍人总会想出很多堂而皇之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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