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小宫女叩了个头,爬起来退了出去。
雍正又哼了一声:“你倒会做人情,朕什么时候说不罚她了。”
听这口风,火气好像是消了一些,我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万岁爷,国家大事已经够您烦心了,还和这些奴才生什么气?他们不好,奴婢以后严加管教就是了。”
茶接到手中,雍正并没有喝,端着茶盏,心事重重地:“那边儿到底怎么样了?”
一听问到了允禵的事儿,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宝亲王弘历的不耐烦来,大约人的喜憎,有时候不过是性情使然,没有禁得起推敲的理由,对这个盛世之君——乾隆,始终不怎么感冒,很想趁机给他煽阴风点鬼火,于是低眉一笑:“万岁爷,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毕竟是十几年的宿怨,一时半刻,哪里就能冰释前嫌?”
哦?
应该听出弦外之意,雍正似乎冷笑了一声:“朕就知道他不会把心思用到这件事儿上,他的心,都放在桂枝胡同里边了。”
桂枝胡同?
我就知道京城以前有八大胡同,上次雍正宣召弘历的时候,好像就是话里有话,牵涉到什么未算清的账目,看来和桂枝胡同有关系了。
弘历还能有什么账目?还不是数也数不清的风流债?这世上的漂亮女人,好像就没有他不想弄到手的,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让我极其不待见他。
心里有些不安,我这几句话,不会真的火上浇油吧?
话锋一转,我又不露声色地圆转回来:“万岁爷,四阿哥倒是很尽兴,跑了好几趟了。事缓则圆,这件事儿,急不得。或者,万岁爷也恩准奴婢跟了去?”
也是忽然间的心血来潮,才冒出这么个念头来。
你?
雍正颇感意外,然后又不以为然:“你去?胡闹,你去算什么?这个身份,不尴不尬,你也好意思?”
他虽然并不同意我的说法,却没有决然反对。
我这个人,就是不能动了什么念头,不然心血一热,就会一条道跑到黑,死了都不知道回头,就像我混碧水的时候喜欢穿的一件马甲——撞了南墙撞北墙,哎,怎一个白痴了得。
低低一笑,我感觉自己笑得有些暧昧:“万岁爷,就是这个不尴不尬的身份,去了才有转圜的余地,而且为了万岁爷做事,奴婢又何怕尴尬?”
仿佛被我的笑意挑逗了,雍正忽然别有意味地看着我,审视的眼光,让人有些局促不安:“你已经不是奴婢了,难道你在怪朕没有临幸你?”
原来话说到露骨的时候,反而不会太紧张,我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点着蜡烛,他不会以为我日日夜夜都渴望着那一刻千金的春宵吧?
手,已经被雍正给抓住了,我却下意识地挣脱:“万岁爷……”
这一挣,更像是欲擒故纵,越发让雍正的手握得更紧,他的呼吸声也渐渐沉重起来,容芷兰的身躯虽然尚是完璧,奈何我早已经在欢好情事中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他一个眼神刚刚闪动的时候,我都晓得他心里在想什么。
食色性也,这种云雨欢爱之事,和吃饭喝汤并无差别,饿了的时候,想入非非,饥不择食,没吃到嘴的时候,自然会想象出千般滋味。就像那些涉世未深的小loli们,将此事想得美轮美奂,迷恋于h之中,感觉言情文里若是没有h,就像人只有骨骼没有肌肉一样,干瘪瘪地毫无意趣。说到底,也只是凭空臆想出来的美丽幻象。
真的经历了实战,才发觉不过尔尔,无论前戏如何惹火,心里的yy怎样销魂,到最后,不过进进出出,来来去去,精疲力竭之后,索然无味。
果然,雍正的眼睛开始发光,一下子将我曳到他的怀中,低声笑道:“好,朕去叫苏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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