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牌子来,今天晚上,朕就翻了你的牌子。”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我心跳如狂,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他颌下的胡须刺到我的脸颊上,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感到了害怕,这个答应的身份不是玩的,我也不是演员,这不是一场戏说的清宫戏。
泪,潸然而下。
雍正的手,擦拭过我的脸:“哭什么?”
他不说这句也就算了,听了他的话,我越发委屈:“我害怕。”
哈哈大笑起来,雍正此时看着我的神色,宛似看一只惊慌失色的梅花鹿:“终于不说奴婢了?不过害怕就对了,你要是连朕都不怕,还不飞上天去?”
口中的热气,已经扑到脸上,我真的不敢呼吸,很怕将雍正呼出的气息吸到肺子里边。一直被人笑,我是丢了初夜还保留初吻的人。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只是不喜欢唇印着唇、舌搅着舌、唾液融着唾液,所以从认识老公那天开始,就费尽心思地逃避亲吻。
结婚之前,是他不好意思暴露自己心内的渴求,总要摆出绅士风度来。等到结了婚,更不需要遮遮掩掩,三下五除二,直接进入实战,哪里有耐心做足前戏?
因为侥幸避开自己的不喜欢的方式,还一直在内心深处沾沾自喜,感觉和云英未嫁时一样清白纯净。
自欺欺人了很多年,终于在开了坑,聚啸q群以后,搭上了很多妖魅,我很玛丽苏地唤人家做兄弟。只是这些兄弟,更喜欢把我看做大叔受,统统想做年下攻,谁也不将我当做大哥,终于有人厌倦了,来个飞鸟各投林,鸟兽散焉。
离开,毫无征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有我懵懂。
还是自己无病呻吟的时候说得对:别对人生抱有太多奢望,最后陪着自己的,只有身后的影子。
曾经的故人,离开后又回来,她退群的时候,我恍惚了很久,给她留言也不回。过了很久,她回来了,始终不肯说当初走的原因,既然她不愿意提,我就不问,回来就好。
然后连着两天晚上都兴奋得睡不着,我自己的群里边,我不敢诈尸,群里的兄弟都会pia我下去睡觉,我就跑到别的群里发疯,后来被她发现,要挟我,我再折腾,她就退群。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个预感,好像是将死之人,回光返照那样,我生怕下了线,再上来的时候,她又走了,就像当初,没有征兆,也没有理由,哪怕给我一个借口也好。
她保证了又保证后,我才恋恋不舍地下线。
果然,再上来时,就看到她退群的消息,因为心里有了预感,只是愣愣地看着屏幕,再次问她的时候,她说退群是为了我好。
现在想来,在那个时候,她应该就认定了我是在招摇撞骗,因为心存仁厚,一心要隐恶扬善,不愿意当众戳破真相,所以才选择了沉默。
那个时候,她还叫我做妈。
直到那篇叫做《相识》的长评出来以前,我还总梦到她,和人语音的时候,只要听到陌生的声音,都觉得似曾相识,都感觉像极了她的声音。
在红尘写到最难的时候,好几个兄弟都夜夜陪着我语音,伴我走过最艰难的一段路,不管现在或者以后发生什么,想忘记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果然悲摧之人,必有犯贱之处。
雍正唇上的胡须已经刺痒痒的扎到了我的唇,浮现在脑海的历历往事,倏然支离破碎,我手足冰冷,身体僵直,不敢迎上,也不敢躲避。
就在这个时候,我心中居然还闪过一个念头,一般在这样关键的时候,都会有人搅合。
这念头还没有闪完,还真的有人在外边轻咳了一声:“万岁爷,六百里加急的折子,是果亲王、和亲王派人转来的。”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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