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真正了解他的心境,靠的只是从史书中看到的一鳞半爪,还有自己按照常理的推测,看来,我猜对了。
穿越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一本正经过,我正颜道:“我叫容芷兰,是养心殿的管事姑姑,也是,也是万岁爷新近册封的答应。十四爷,您与万岁爷是一母同生的嫡亲兄弟,您应该比我更了解万岁爷。当年的恩怨,我并非局中人,无权评论,只是今日,万岁爷忧心国事,心力交瘁,龙体堪忧,每况愈下。每每念及前情,伤感有之,遗憾有之,愧然亦有之,前些时日,特特差了宝亲王过来给十四爷问安,如今宝亲王因为此事,被万岁爷责备,会受到怎样责罚,尚不可知。”
尚不可知四个字,我说得特别重,意味深长,允禵生长在帝王家,焉能听不出来其中意思:“弘历?弘历怎么了?谁在里边闹鬼儿?”
我摇摇头:“是谁闹鬼儿,现在并不重要,只是宝亲王……境况堪忧。”
不知道弘历小时候,允禵有没有抱过这个孩子,不过提到宝亲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紧张,看来他对弘历应该有感情,不过这种关切稍纵即逝,继而又冷笑了一声,允禵道:“容主儿来这一趟,是为了弘历讨个人情,还是为了他,铺个台阶?”
看看允禵又要推搪,我来个欲擒故纵,语带哽咽:“为了宝亲王也好,为了万岁爷也罢,还不都是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事情?芷兰不过是个奴婢,尽的只是一份心。其实,来时也知道只怕是白跑了这一趟,不过让我见识了十四爷,也不枉此行了。”
说着,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果然允禵在后边道:“我倒是肯去见他,为弘历说一句人情,只是,容主儿能把我这个戴罪之人带出去?”
他将了我一军。
我转过身:“十四爷请吧。”
几个字很简短,但是分量不轻,允禵比起初更惊愕:“容主儿,这可是掉头之罪,你不会不知道其中利害吧?”
我不禁大笑起来:“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过雪泥爪痕,须臾转身而已,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
话说得很豪气。
都是网络惹的祸,我习惯了这样胡天胡天地云山雾罩,常常把人侃得七荤八素,开始我的qq性别设置的是女,后来很多人坚信我是公的,解释了n遍以后,索性变成男的,而且qq昵称就和黄鼠狼下豆鼠子一样——一窝不如一窝不过,从最初的无天魔君、老贼、鳏夫孤黯夜、魂魄不齐、厉鬼、变成最后的心智不全。
看到允禵诧异的表情,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只是个十三岁的妙龄女子,不是在网上嬉笑怒骂、恣意而为的那个妖孽,此时的神情、口气,未免有些神经分裂的嫌疑。
笑声到最后变得尴尬,我觉得自己的两腮都开始酸麻:“十四爷方才不是说了吗,要做一条走狗,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句话,说得要多瞎有多瞎,允禵明显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为他一掀帘子,我保持着脸上半生不熟的笑容:“十四爷,君子一诺,千金不易,请吧。”
稍微犹豫了一下,允禵还真的出了门,然后随着我出了院子,外边妍盈和随行的侍卫已经接过来,看到我们两个一起走出来,都是大吃一惊。等到我和允禵到了寿皇殿的大门,守卫的侍卫也愣了,面面相觑,那个头目连忙道:“容主儿,十四爷是……”
我向他点点头:“万岁爷的口谕,请十四爷过去。”
看我说得理直气壮,侍卫们尽管疑惑,也不敢深问,毕竟在深宫里边,没有谁吃饱了撑的敢假传圣旨。
为了赶时间,我让允禵坐车,侍卫们护着他先去养心殿,妍盈陪着我走回去。
推辞了一下,允禵还是上了车,看着马车消失在雨幕中,我反而怅然若失,感觉自己越来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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