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戏子,慢慢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甚至有些恍惚不清,到底自己是姚言还是容芷兰,或者两个都不是?
不想了,越想头越大,因为心中有事,就较快了脚步,妍盈在后边撑着伞,我们一路疾行。
雨幕沉沉,空气更加湿冷,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雨丝,惹动人心头的愁绪。
到了景仁宫的时候,迎面却碰到了一大群人,也是行色匆匆,走在最前边的正是熹贵妃钮祜禄氏,后边还跟着裕妃、齐妃,因为雨丝细密,其他的人看不真切,唯一看真的是熹贵妃钮祜禄氏身边的布泰答应,她微笑谦卑地扶着熹贵妃。
看到我的时候,布泰答应嘴角湾出一丝冷笑来。
熹贵妃钮祜禄氏的脚步停了一下,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当时脑海中空白一片,等到熹贵妃钮祜禄氏的眉尖挑起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施礼来,连忙跪下,给熹贵妃和各位娘娘问安。
可是跪下来后,熹贵妃并没有招呼我起来,反而冷冷地:“先时看着,是个谨慎懂事儿的,可惜人大了,眼界也高了,跟着万岁爷久了,连规矩都忘了?”
没有分辨,这个时候,也说不出子午卯酉来,只是叩了个头。
冷笑了一声,熹贵妃钮祜禄氏的声音缓和下来:“养心殿很清闲是不是?你不在那里候着,四处乱走什么?”
旁边别的人还没有言语,布泰答应柔柔一笑:“贵妃娘娘,容主儿可能是为万岁爷办差事,容主儿能者多劳,不是还兼着养心殿的管事姑姑吗?”
熹贵妃钮祜禄氏应该是接到了儿子宝亲王弘历在养心殿跪候的消息,若是平时,绝不会如此气燥,而且明显的,布泰答应在她面前也对我“美言”了很多。
现在布泰答应落井下石,给熹贵妃提醒着我另外一个身份,现在后宫没有皇后,没有皇贵妃,熹贵妃钮祜禄氏就是六宫之主,答应的分位虽然低,好歹也位居妃嫔,没有真凭实据,她也不好乱罚,如果是奴婢,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花容月貌、温柔如水的布泰姑姑,果然阴寒。
偏偏此时此地,我无法解释,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自己偷偷去了寿皇殿,替宝亲王弘历求动了了允禵吧?那不是更受人权柄,把自己往虎口里边送?
沉默是金,言多必失。
见我低头无语,熹贵妃钮祜禄氏肃然道:“容芷兰,念你初犯,本宫小惩大诫,你自己好好想想,做人做事,什么是本分,想清楚了再起来。”她心中更惦记惹怒了雍正的儿子,也不想和我多费唇舌,带着那些妃嫔们匆匆而去。
雨,越下越大,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被淋透了,眼睛也无法睁开,满脸都是冰凉的雨水。
没有泪,也感觉不到委屈,只是悲摧而已。
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忌讳,答应吗,芥末之微,后宫佳丽三千人,我连尾巴尖都排不上,这些妃嫔贵人们,要承沐圣恩,还得皇帝翻牌子才行,我却能天天陪着雍正身边,不知道那些喜欢yy的女人,会怎么样编排我。
这样也好,熹贵妃钮祜禄氏终究会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让她欠我一个人情吧,强过巧舌如簧地为自己文过饰非,何况我一着急,连话都说不顺畅,怎么能舌绽莲花?
我和妍盈都跪在雨里,我是被熹贵妃钮祜禄氏罚,妍盈是被殃及的池鱼,心里未免歉然,头不能回,只得低声道:“妍盈,连累你受苦了,你这个情,算我欠下了。”
等了一会儿,妍盈低低地道:“容主儿,诺莫轻许,欠者终还。”
她的声音,比着绵绵细雨还有绵密湿冷,让我无端端地打了个寒战。
这口吻,这腔调,怎么如此耳熟?
骤地,天空中炸了一个沉闷之极的雷,隆隆之声,仿佛来自火星。
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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