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说她,就我这波澜壮阔的胸,光着还不到洪水泛滥?没有内衣,胸衣总会有,这个笨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笨。
Bear还是不信,因为我和公婆住在一起,哎,这个刨根问底的家伙,连和衣而卧都不知道吗?也算是写古文的?
可是现在,居然拥有这么多东西,一定想法子变卖了,老子我终于也有好多银子花了。
富察氏究竟和我说着什么,我也回应着,却听不进去,只想去摸摸那些货真价实的东西,等换成了银子后,我可以去赈济灾民,可以去延医施药,可以……
大约是看出我有些敷衍,富察氏微笑着:“您在病中,需要将养,多休息休息,娴儿先告退了,有什么需要,让人过来吩咐一声就好。”
此时方觉自己的失态,连忙问宝亲王弘历现在怎么样了。
富察氏一笑:“多谢您的关心,王爷只是被皇上教训了几下,十四叔就来了,过两天,王爷还要过来亲自看您。”
原来有惊无险,总算我没有白跑一趟。
彼此客气几句,富察氏真的要走,我装出几分弱不胜衣的病容,叫妍盈送富察氏出去,屋子里边没有其他的人,门帘一挑,永琏溜进来,三步两步跑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神色很是惶然地:“师父,师父,我告诉你一件……”
皇上驾到!
外边传来太监的报传声,雍正皇帝也来了,都听到一行人的脚步声,立时把永琏的话吓得咽了下去,他也来不及躲闪,只得跪迎。
雍正皇帝进来的时候,我也从床上滚到地上去了,本来要起来行礼,奈何头重脚轻,雍正步履很快,过来一把扶起来我,抱到床上,眉头轻皱:“病了就好好养着,乱动什么?”
虽然是斥责,听起来并不刺心。
他转头看到永琏了:“什么时候来的?”
看看又没有时间和我独处了,永琏有些沮丧:“回皇玛法,永琏是随着额娘来的,皇玛法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永琏告退了。”
跪安吧。
雍正皇帝也没有多说,永琏嘟着小嘴,不甘心情愿地离开。
屋子里边,并没有带进其他的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祥之感。
雍正似笑非笑地坐到床边:“让你委屈了。”
他说的是我被熹贵妃钮祜禄氏罚跪的事儿,只是这话,怎么听都不舒坦,我已经揣摩到他的心思,慌忙道:“芷兰知罪了,还没去给万岁爷请罪,万岁爷就来了。”
嘿嘿。
雍正笑了笑:“知罪?既然知罪,还要去犯,这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容芷兰,你好像得不偿失吧?”
果然和我猜到的一样,他是在怪我私自去了寿皇殿,劝说允禵过来为宝亲王说情。
愣了愣,我心中也不确然自己如何的想法,只是淡淡地:“万岁爷,芷兰不是千伶百俐的人,想什么都比较简单,您说得是,芷兰这样做事得不偿失,可是得是万岁爷的得,失是芷兰的失。如此想来,就是因为逾越规矩而获罪,芷兰也无所怨悔。”
又是微微地冷笑,雍正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为了朕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说着,带着讽刺的意味。
微笑,我这个时候必须微笑,要很镇静,还得带着一点儿幽怨的柔情:“万岁爷觉得芷兰是在欺君吗?”
哈哈,哈哈!
雍正又忽然大笑起来,然后伸手托住我的下颌:“布泰看走了眼,朕也看走了眼,朕是君无戏言,你说吧,要什么恩典?”他停了一下“想好了,朕的恩典可不是轻易能给人,机不可失,时
不再来。”
他分明是话中有话,看来我的预感很灵,也许是我能揣摩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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