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宝亲王弘历,他趴在哪儿,思索了一阵儿,又看了看我,终于有了思路,
然后写几个字,就歇一歇,额头上的细汗躺下来,滴落在枕头上,很是艰难地又看向我:“容姑娘,我实在写的吃力,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写下来?”看我有点儿迟疑,弘历强自笑了笑“本来也不好劳烦容姑娘,只是这身上疼得很,字也写不端正,让皇阿玛看了,免不了又动气,你,你就当是心疼我……”
又是央告的口气,和这暧昧的语气,有心拒绝,又不太落忍,只得过去,从他手中拿过刚写了两三行字的纸。
字,果然写得不好,和他平日里的字,相去甚远,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心别扭,仿佛哪里出了问题。
一边看,一边轻轻地念:“昔象典五刑,以鞭作官刑,扑作教刑。是以国设刑杖,以摄作奸犯科之辈,族供家法,为纠弟子谬行……”
手一哆嗦,“国设刑杖,以摄作奸犯科之辈,族供家法,为纠弟子谬行”,这两句是《笑傲红尘》里边,列龙川训斥儿子列云枫的话,应该是我自己写的,因为我喜欢原创,不论好不好,都会别有一番滋味。
所以宝亲王弘历居然写出来这两句,我自然吓了一跳,再细想想他奇奇怪怪的表现,今儿早晨还口口声声地喊我小容容,要抱抱,没恶心死我。
难道,难道……
我不敢想象,如果连眼前这个人都是穿来的一个,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眼光忽然一跳,我立时傻掉,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行字看起来如此怪异,因为这几行字,都是简体字!
我会写繁体字,因为从小就喜欢古典文学,只是蓬门荜户,一无所长,小孩子家的虚荣心作祟,在同学们炫富的时候,我就只能装十三,拿着自己读的书炫耀。到了五六年级的时候,读的大部分都是影印本看了,连句读都没有,到了初中的时候,很多繁体字已经能默写出来。
永琏会写也不奇怪,他穿来的比我早半年多,在上书房学的也是繁体字。
那这个弘历……
看我呆若木鸡的表情,宝亲王弘历幽然一叹:“大哥,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以为在你心中,终是待我与别人不同,原来,是我自作多情。”说到最后,一丝苦笑,爬上眉梢。
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带着微微的酸意,我已经从木鸡变成木狗了,脑子搜索所有可能叫我做大哥的人,一边儿傻愣愣地看着他:“你,你,是初香?不,不对,初香那时候,我是狗皮褥子绣花被,那,那你是阿飞?轻舞飞扬??”
忽然想起了轻舞飞扬,她在文下留言的马甲叫做青云独步,也是挺有见地的一个人,后来在qq上聊过两次,看着她这个昵称,总想起痞子蔡写的那个《第一次亲密接触》,然后我坚持说我是李寻欢,她说如果我是李寻欢,她愿意做阿飞。
强自笑了一下,宝亲王弘历点点头:“果然大哥不再记得我了,在牡丹亭的时候,我就来了,当时被他打得七荤八素,好容易盼到没人,叫你你也不应,我只好求bear去找你,谁想到那么巧,雍正又赶过来,看着你挨打,我心急如焚,却什么也不能做,略微动一动,身上都疼得着了火一样。好容易这些时日将养得好些,早晨去找你,你……”
等等!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再下去我非从木狗变成木驴不可,我的大脑容量有限,一时之间,消化不了他这么多话。
他看着我的反应,十分着急,忽然一把抓住了那几张纸:“这段我已经看过了,下边你要写什么我也知道,因为bear把你的手稿带回去了,她登录了你的账号,帮你把这个故事写完了。”
我看着他,很艰难地道:“你是说,我在清朝把《浅醉云边》写完了,然后bear又穿回去了?还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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