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把故事发了出来?”
点点头,宝亲王弘历的神色,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不过他大约也能体会到我的心境,故意放慢了速度:“永琏在九岁的时候就夭折了,所以bear回去了,她还把穿过来的这些事儿都记下来,但是你没有回来,所有她还去碧水发了个帖子,用来缅怀你,标题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悲摧穿越实录——从黯夜妖灵到容嬷嬷’,她还在帖子里边发出倡议,说……”
咽了一口冷气,我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他的话:“她说什么?”
宝亲王弘历忽然一笑:“她在群里从早到晚地折腾,计划着带好多人一同再穿过去找你……组团群穿……”
组团群穿?如此白痴的话,倒是像bear的口吻。
永琏的确是在九岁的时候夭折,弘历已经登基为帝,永琏这个名字还是祖父雍正所取,暗含了继承皇位之意。乾隆登基不久,就密封了永琏为皇储,可惜没过两年,永琏死了,乾隆和皇后都心疼不已,追封永琏为端慧皇太子。
如果此时的弘历还是那个爱新觉罗弘历,绝对不会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会早早夭折。
惨笑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了:“你们,响应了?”
弘历摇头:“怎么可能,我们又不缺心眼儿,根本没人信bear的话。”
不知不觉闭上眼睛:“不信?如果不信,你怎么来了?”
我……
宝亲王弘历迟楞了一下,满面绯红,仿佛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半晌才道:“这些事儿,哪里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大哥,求你先帮我写了这个回复,明儿一定要过来看我,我再细细讲给你听。”
我垂着头,恍如梦中:“还,还是过两天吧,我要是往这边儿跑得勤了,有人会闲话。”
一把拉住我的手,弘历急切切地:“大哥,你能等,我却来不及,弘历身上气场太盛,我只能趁
着他气虚之时才能出来,平日里,只能被锁住灵台方寸之内,眼睁睁看着你,却不能够说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被逼着回去了,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说到最后,语带悲声。
咳嗽了两声,我胡乱点头,屋子里边已经掌灯了,雍正那边等着我去复命,再也不能耽搁,只好由他说来,替他写出来。
写好了,起身告辞,弘历拉着我,只是依依不舍,终究还是放了手。
我拿着自己代写的文章,几乎是云里雾里地走回去,到了梧月苑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方才竟然忘了她到底是谁。
屋子里边已然掌了灯,雍正坐着喝茶,等我见过了礼,才有些不悦地问:“去了那么久,弘历难道在写万言书?”
我连忙解释:“宝亲王伤痛难禁,写了数遍,都觉得难供圣览,奴婢斗胆,代王爷写了,请万岁爷恕罪。”
雍正接过去,一边看一边念:“昔象典五刑,以鞭作官刑,扑作教刑。是以国设刑杖,以摄作奸犯科之辈,族供家法,为纠弟子谬行。盖以切肤之痛,敲扑之耻,以惩过犯,以诫将来。儿臣犯颜抗命,有亏臣守,有惭子道,君父赐责,儿臣自不敢辞。
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君犹父,民犹子,君父于子民亦有教导之责矣。是以以文命之仁,有扈不服,亦讨而诛之。今古、台之苗不服王化,虽恩抚不足以宾服,儿臣以为亦当以国法教之。若能以千骑之兵,以善战将经略讨之,以正国威,以彰德化,是亦犹鞭扑教训者也。儿臣泣血之言,伏请阿玛圣裁。”
哼。
念到最后,雍正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掷于地下,脸上带着薄怒。
连忙扑地而跪:“万岁爷息怒,王爷……”
那怒气在眼中慢慢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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