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宸妃娘娘进入这场宫廷变迁。
扎鲁特•纾雅,她究竟做了什么事,让皇太极狂怒到对她恩断意绝至于那般地步?
我喜欢扎鲁特•纾雅,她总是让我想起科尔沁草原的微风,那般自由,那般无拘无束,哪怕我在那草原的日子并不长。她是属于草原的女子,带着草原特有的奔放与热情却被这宫廷所缚,象被囚禁的金丝雀,依然披着极引人的外衣,灵魂却已死去,不再歌唱春天的风夏日的阳光。
她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带着她那科尔沁一样空灵清澈的微笑看着我喝下她的清粥,她是美丽到连我也心动不已的剔透女子。突然很怕失去她,怕那个喜怒无常,高傲自负的皇太极残忍的将她的存在抹去,怕她美丽的眸子里被刻上刺眼的伤痕。
“福晋,”从沉思中醒来,我抬起头望着她湖水般盈盈微笑的眼,“这一碗清粥的恩情,汎梨愿及所能及报答福晋。”
听我说完,她不曾多想,只是咯咯笑起来,伸出青葱细指往我额头一戳:“清粥而已,哪需要什么报答。你呀,真是惹人喜欢。”说完,又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轻声道,“若真要说报答,就当这碗清粥便是我的报答吧。”
她的话音很轻,轻到甚至没有听全最后那一句话,只是说那番话时我正好望着她的眸子,净是温柔。那种温柔,象极了多尔衮眼里的大玉儿。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隐约能猜到她是如何惹怒了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皇太极。
“福晋,若已去不了那片大海,便忘了罢。盛京没有大海。”我说,尽量把音调降得接近冷漠,我只是想保护她。
她的身体明显一震,猛得抬头盯着我看,漂亮的脸上全是被我说中了的惊恐,看我眼里是无奈的怜惜才又松了口气,慢慢的垂下眼,淡淡的说:“我记得,你说过,‘大海的深蓝叫寂寞’。牢牢的记得。”
“铁马江山英雄,一醉为红颜。丹青瘦,胭脂雅媣,玉钗乱,只落卿笑鄢然。”既然是我一句大海害她复再想起心里那个英雄,那么仍是我曾写下的字,劝这女子莫再思念,愿历史的轴轮能偏离它的轨道,哪怕只一点,都能救了这女子一命。
她只是望着我,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里是惊讶,慌乱,无助,和那股倔强的不甘心。我所说的,她都明白,甚至比我更明白。她是如此灵悉的女子啊,渐渐渗出泪来的楚楚样子令人难以自制的想要替她拭去泪水,为博她一笑江山都可不要。只怕皇太极也是如此想着她恋着她的吧。可惜这个男人的爱越是汹涌,她心里的思念越会要了她的命。
“这几日忙着没来看看你,倒是会做起诗来了!”哲哲笑笑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扎鲁特赶快埋下脸擦去了未落的泪珠。
哲哲进了屋看到她却也没吃惊,让她起身后,随我扶着坐到了凉床上,对扎鲁特说:“早些时候呀玉儿还同我说,汎梨丫头的脾气只怕是纾雅你才管得住,果不其然。这丫头的心思,还是你看得明白些。”
她明显有些惊异于哲哲的话,楞了楞才温顺的回答:“大福晋和玉福晋是贝勒福晋的姑母,纾雅哪是能比。”
呵。
我笑,哲哲是唯一能守在皇太极身边几十年的女人,也是唯一得到皇太极无条件信任的女人,她若是半点本事没有,又岂不是皇太极没了眼光。
真正的扎鲁特该是草原的跳羚,奔跑在苍穹下,栖息在喇拉湖边。连我都看得出来的东西,哲哲眼里该是如何的明了清晰。她未提,是因为她的地位不能提,她对皇太极的忠诚也不允许她提,方才听到我念的诗,怕是心里已然有数。
“这丫头一贯任着性子胡来,在我面前也只是装得乖巧罢了。”她笑着朝扎鲁特摆摆手,“与你倒是放得开些。”
又转过身来爱怜的刮一下我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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