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续说到,“你啊,也从不见你念诗给我听,难得与福晋如此投缘,就常来宫里给福晋请请安,聊聊草原,念念诗。”
心里暗自一笑,好个‘聊聊草原,念念诗’。哲哲的苦心全部化做了脸上赞许的笑容,好吧,为了扎鲁特纾雅也好,为了你哲哲姑婆也好,能做到的我会尽量做,但是能不能扭转历史的车轮就难说了。
“汎梨知道了。”福了福身,说。
哲哲轻微的点点头,我们之间的契约成立。她又看了看身边的扎鲁特氏,笑道:“可别笑话我家这丫头不懂事才是。”
这尚在混乱中的女子才赶紧福了身,说:“纾雅不敢。得大福晋与贝勒福晋不嫌弃,纾雅感激还来不及呢。”
哲哲看着扎鲁特氏的眼神里除了温柔,还带着一丝熟悉的怜惜。这女人跟着皇太极一路走来,终得那个男人的信任,看了太多的喜怒哀乐,还有什么事是看不透的呢。在她眼里,大玉儿,扎鲁特,多尔衮,甚至更多人都是那么的透明,在她的男人发现以前,她用自己的善良与宽厚力所能及的保护着这些伤痕累累的人儿,也可以说是保护着她爱的那个男人不被背叛。
她轻声问道:“你觉得汎梨的诗做得如何?”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扎鲁特氏又是明显一震,掩饰性的低了低头,有些刻意保持平稳语调的回答道:“贝勒福晋不仅天生丽质,原来还是才女,难怪整个科尔沁都引以为荣,大家都说草原又出了第二个玉福晋呢。”
哲哲呵呵笑了起来,一把牵过我的手放在自己掌中,面带喜欢的轻轻的边拍边说:“这丫头也真是跟玉儿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貌象,脾气也象。”又云淡风清的朝扎鲁特氏笑笑说,“这丫头刚才献丑在你面前了,诗虽然粗糙了些,却也是用了心的,听听也不错。”
哲哲的话来得理所当然,却还是让扎鲁特氏脸色一紧,见哲哲只是点到即止便也不再多说话,只是点点头,带着些倔强。
见她虽然点头,低垂的眼里却依然是闪过一丝倔强,哲哲轻声的叹了口气,一副‘现在轮到你了’的表情看着我,说:“听大夫说你的伤已快痊愈,这下不用再闹一场也能收拾东西回家了。”
可以回家了?!终于同意放我回家了?
眼神骤然之间燃起了熊熊燃烧的小宇宙,嘴角不听话的往上挑,又不敢把喜悦表现得太过明显,搞得好象自己很不愿意跟哲哲她们一起住似的,于是使劲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低调,无奈实在是太高兴,越是想要控制越是无法控制,弄得好好一张脸跟抽筋似的难看。
这狼狈样子惹得哲哲和扎鲁特氏抿着嘴呵呵笑起来,哲哲伸手轻轻拍拍我的脸,忍俊不禁的说:“好了好了,想笑就笑,看看这一张脸都憋得变形了!”
“瞧这脸蛋儿开心得,咱们十五贝勒真是好福气,”扎鲁特氏把嘴一扬画出极好看的笑容,“才几天时间,看把我们汎梨想得。”
哲哲宠溺的揉揉我的头,说道:“看你开心的,我就放心了,想必你阿玛额娘也都放心了。所谓幸福,是心的宽度。”
“是的,福晋。”柔声回答。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三个人心照不宣。这话又说得究竟有没有道理,道理又何在,每个人心里自有一番定义毋须解释。
扎鲁特氏没有再多做停留,寒喧了几句就给哲哲请安退了去。
看着她的背影,哲哲除了轻声叹息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撸了撸我的头,略微点了点头说道:“汎梨啊,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其实也不短,只要在你即将离开人世的那一天,回首自己这一生走过的路,如果身后是一片花海灿烂,那么就不需要遗憾了。”
入了夜的宫里静得有些让人害怕,下午哲哲的一番话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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