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就算了,以后别。。。别去拿了,免得让人知道了挨罚。”想说别去偷了,怕又吓着她,转口换成‘拿’。
“福晋,真不是偷来的!”见我说她是去别家园子拿来的,兰喆赶快迈前一步说道,“是方才奴才去给娜金儿姐姐取清水的时侯遇到贝勒爷,贝勒爷让奴才给福晋拿来装点屋子的。福晋,奴才没有撒谎,不要责罚奴才!”
贝勒爷?多铎?
望着那百合花原本已经如死水一般的心里泛起点点澜绮,又立刻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可心软,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若真要有心,哪会只是送花来这么简单。他真正该做的,难道不该是接我回家么?
“格格,看这花还带着晨露的冰凉呢!贝勒爷该是一大早就摘了浸在清水里的。”娜金儿听完兰喆的话就喜上眉梢,视若珍宝的开始欣赏起自己眼前那束百合,又把花瓶转了几圈自言自语道,“真是好看!”
看她乐呵呵的样子心里那丝涟绮又荡开了几圈,不觉露出微笑来,“贝勒爷今儿已经来上朝了么?”
兰喆见我突然喜形于色并无责罚她的意思,也乐呵呵的抬头答道:“回福晋,贝勒爷一早就来了!贝勒爷还说西院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有这些花屋子里的味儿就没有了。”
他竟知道我搬来西院的事!
一时兰喆的话又如一盆凉水般浇熄了心里刚燃烧起来的一点点希望。对这个男人来说,我究竟算什么?
“好了,你们也别擦了,收拾收拾,待会儿我该去给大福晋请安。”呆望着桌上那瓶百合,一点点的刺痛针扎似的难受,屋子里突然弥漫起的百合花香象多铎的气息一般令我迷恋又窒息。
看我落了脸不再说话,兰喆茫然的望了一眼娜金儿。娜金儿也不再摆弄花瓶,不作声响的去收拾了东西跨脚出了屋子,兰喆也跟着她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人在落入爱情之后所有的快乐与不快乐其实不过是自己画地为牢,只一步,退或进,抬头便能看见海阔天空。牢里的人,偏生都固执的不愿抬头看。
曾经在张林聪身上固执了好些年,直到遍体鳞伤,直到他终还是决定离开。关于多铎,若我没有穿越来汎梨身上,若一开始没有玩笑般的答应这婚事,若一开始他没有闯进我的幛车,若一开始没有爱上他,若一开始我还清醒的记得张林聪的痛,若一开始没有自以为是的以为一切重来,该多好。
而如今,这牢该如何才退得出来?
让娜金儿备了些她拿手的小糕点,一并带着兰喆前往清宁宫请安。故意把脚步放得有些慢,心里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潜意识却还是自说自话的开始计算多铎下朝的时间。我记得祺雅说过,每逢十五多铎都会去给哲哲请安。
今天,巧好十五。
进了清宁宫,便看见乌兰云珊与多尔衮坐在厅里正和哲哲说着什么。众人见我来了,便停下话语,待我请过安哲哲许我坐下,他们的话题才又继续进行。四下打量,为何不见多铎的身影?难道是故意错开了我来请安的时间么?
瞄了眼多尔衮身边的乌兰云珊,依然是一袭白底淡花的衣服,发间只嵌了几朵花坠子,简单如一株青莲。只是她清秀的脸上从看见我开始便挂上了一层冰霜,显得格外的冷漠。她若真的喜欢的是多铎,讨厌我也该是自然。
“刚才四嫂说你搬去了西院养伤,前些时候的事儿我听说了,伤可是好些了?”多尔衮突然把话题一转,朝我说道。
他的眼是温柔的,但没有了初见他时的那丝彷徨与思念,此刻的我对他而言只是汎梨,不带任何人的影子。因为那个人,正在他眼前,依然如传说中的那般高贵,美丽不可方物。
“谢贝勒爷关心,伤已无大碍,大福晋疼爱汎梨,才又去了西院住着。”淡淡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