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道,一埋头算是对他行过谢礼。
他也淡然一笑,客气而生硬的继续说道:“虽说是自家姐妹,也终是害你受罚,今儿特地带你姐姐来给你陪个不是。”说完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乌兰云珊,眼神冷漠而别扭。只瞬间,竟也有些同情起乌兰云珊来。
“这个不是呀,我看就不用了。”不等我先拒绝乌兰云珊的道歉,正席上的哲哲就先开了口,语气一如平时的温柔,“那丫头挨罚也都是自己惹来的祸事,有些教训还是挨过才好记得住。”
她又转头看我,眼里是对我的无可奈何,说道:“你也挨了罚,你姐姐也被多尔衮禁了足,都是自家姐妹,我觉着这不是就不用赔了,你说呢?”
“福晋说的是,”对哲哲温顺的点点,又赶快起了身朝多尔衮福了福身,说道:“该是汎梨赔不是才对,还希望贝勒爷和姐姐原谅汎梨的莽撞,别往心里去。”
“你不往心里去才是。”多尔衮对我笑笑,那张脸象极了多铎,我的心有些恍惚。
多铎为什么还没有来?心里实在是纳闷得慌,想了想,极力做到不着痕迹的笑着说道:“贝勒爷朝事繁忙都来给大福晋请安了,汎梨竟也迟到,该罚的还是汎梨了不是。”顿了顿,又接着总结似的说,“所以呀,赔不是的还是应该汎梨来才对。是吧,大福晋。”笑咪咪的转头卖乖。
哲哲若有所思的笑笑,冲多尔衮扬了扬手,说:“这小丫头灵牙俐齿的,你就让她给乌兰云珊赔了不是吧。”
“四嫂……”多尔衮的表情仿佛有些为难。
我笑笑,当初不肯给皇太极认错是因为一些骄傲不可以丢掉,现在不过是走个过场,无妨无妨。于是大方的起身走去多尔衮身边福了身,道:“汎梨给十四爷赔不是,给十四福晋赔不是。”
又抬头向着乌兰云珊挑个笑脸,“姐姐可还生汎梨的气么。”对这个女子,原本就是很奇怪的情绪,又出了之前那一场闹剧实在是没什么好感。于是我的话不是问句,只是一句话,不用她作任何回答的面子话。我看着她,眸子笑着却无笑意。她也看着我,嘴角微微挑起,恰到好处象在笑,其实笑意全无。
“汎梨,”我与乌兰云珊之间的眼神尽收哲哲眼底,她唤我的口气里带着强硬,看我转回头装温顺的对着她的眼了,才继续开口,“暂住西院的事儿大汗恩准了,还交代季大夫待会儿去西院诊脉,跪了安你快过去吧,莫让季大夫等久了。”
难得温柔宽厚的哲哲会用如此不容反驳的语气。不知道她是不想让我继续跟乌兰云珊再斗一场呢,还是不想让我见到多铎,她似乎急于让我回西院呆着。
“是,福晋。”福了身,道,“汎梨告退了。”又转身给多尔衮福了身,道:“贝勒爷若不嫌弃,汎梨先告退了。”
多尔衮客气的点点头,初见他时的英雄气概全然已被散发出来的温情所掩盖,此时的他只是个最普通的男人,一心一意全集中在屋里那个女子身上。
我笑,挑衅的朝乌兰云珊轻轻福了福身,道:“姐姐,汎梨告退了。”
她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犹豫,然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又挂上高傲而冰冷的眼神,半笑不笑的也朝我福了福身说道:“妹妹保重身体要紧,免得十五贝勒担心……”
“乌兰云珊!”她的话被大玉儿高声喝住,“让你妹妹快些回去吧,季大夫该早到了。”说完又朝我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我已可以离开。
朝大玉儿福了身,转身离开前瞟了一眼乌兰云珊,大玉儿突然发声制止了她接下去想说的话是为什么,我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我所在意的,是这女子看我的眼神甚是怪异,象是恨,因为什么或者谁而产生的怨恨,又不象是女人单纯的嫉妒。照理她对我应该除了嫉妒以外不该再有任何理由让她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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