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怪异的眼神看我才对啊。
想不明白这个奇怪的女人。
兰喆跟娜金儿走在身后,一路都跟小山雀一样闹个不停,很是激动的讲述她前些时候在宫里迷路,差点闯进御花园的糗事。我的心则全在多铎身上,根本无心听她的声音。
一转弯,嗙一声撞到了谁身上。摸摸鼻子退后一步,心里烦得要死,老天爷有病吧,人家本来就烦心事一堆了还总是非要安排我没事撞到人,这么烂俗的章节求求你省了吧!
“你这丫头怎么总是不看路啊!”眼前的人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就知道又是他,怎么这么倒霉总是撞到他啊!翻一记白眼,抬起脸扯出极难看的笑脸说道:“贝勒爷见谅,汎梨给贝勒爷赔不是还不行么。”把眼睛往旁边一瞥,没好气的说道,“反正都给无数个人赔过不是了,也不差你一个。”
头顶的人扑一声笑,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怎么?又闯什么祸给人赔不是了?”
跟你很熟啊!偏了偏头,把他的手挡开,又白他一眼:“反正我就是个闯祸的角色了。不是也赔了,贝勒爷放我走吧,大夫还在西院等着呢,再不去又该被数落赔不是了。”
一大串的赔不是惹得这男人弯着眼笑起来,下午的阳光正好从背面照过来,突显得他的线条刹是好看。他又抬起手来想要弹我的额头,被我一瞪又笑眯眯的把手缩了回去,点点头侧了身,极温柔的声音带着宠溺的说:“快去吧,别让季大夫等。”
一瞬,心动。突然想起莎士比亚说过,女人是拿来爱的。电光火石之间,竟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浓浓的宠爱着,无比安心。
甩了甩头,丢掉这瞬间即逝的白痴念头,拔脚就往朝西院走去。娜金儿和兰喆连忙给豪格福身跪了安,紧步跟上来。豪格站在那里看我们走远了,才笑了笑转身离开长廊。
“贝勒爷真是好人。”离西院还有几分钟的路,兰喆啧啧的感叹道,“换了别的贝勒爷肯定早发火凶人了。”
转头白她一眼,这小家伙不会是豪格的窝底吧?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别的贝勒爷都没他那么无聊,老是在宫里的园子里窜来窜去!”
这单纯的小丫头替豪格委屈似的摇摇头,把小嘴嘟得都可以挂酱油了,低声嘟啷着说:“贝勒爷才没有窜来窜去呢。”
娜金儿这小八卦神色暧昧的撞了撞兰喆,笑噌着说:“这么帮人家说话,我们家兰喆心动了吧?”
我晕,这群小P孩!再不赶快回去,人家大夫真要找哲哲告状去了。停下脚步,回身正想要说她们俩几句。
“我哪有护着贝勒爷!娜金儿姐姐尽乱说!”兰喆的脸蛋红得成了猴子屁股似的,连忙跟自己撇清关系的辩解到,“福晋您别讨厌贝勒爷,贝勒爷真的是好人!”
一记白眼,这家伙回家要严刑拷问才行,怎么老帮着豪格说好话呀!
“贝勒爷一听说福晋搬去了西院住,今儿一大早就进宫在各宫的园子里忙了一早上,专门摘了那些百合花,说是怕西院的旧房子味道太厉害,熏着了福晋。”兰喆贼西西东张西望了半天,才跟撇清关系似的低声说道。
“你听谁说的?!”我一楞,厉声道。
兰喆被我的突然一吼吓得白了脸,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娜金儿,就象做错了事般的低下头小声回答:“听贝勒爷寝所的沉香姐姐说的。贝勒爷一早摘了花才去上朝,走前还嘱咐沉香姐姐把花浸在凉水里保管着。”
什么?难道送那百合花的‘贝勒爷’不是指多铎,而是,而是……
豪格?!
瞬间感觉心里有个东西被碰碎了,划在心脏上丝丝刺痛彻骨。不禁嘲笑自己,竟自以为是的认为兰喆口里的贝勒爷是多铎,一厢情愿的跑去清宁宫见他。呵,心里空荡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