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了,咱们做点别的事儿吧,猴子福晋!”
“净瞎说话!现在这征伐察哈尔的节骨眼儿上,缺了你仗还怎么打?”脸颊飞烫,听他说不去上朝了赶快开了口。
话音落了,他便收了那猴子似的色脸,无所谓的摇摇手:“谁想要察哈尔谁去打呗。”
“那贝勒爷日日练兵是为了什么?”噌了他,边拉了他的手边朝外屋走去,“爷可别笑我妇人之见,我看这仗可缺不了你和十四爷。”去了桌边,娜金儿已摆好了早膳笑嘻嘻的侯在了桌旁。
多铎不语,只是笑眯眯的落身坐下,待我也他身畔坐下将筷子递给他,才开了口:“这些日子难为你日日早起陪我,天才蒙蒙亮的。”
握了筷夹了些肉馍块和小菜放进瓷碗里放到他面前,转身边为他盛上热气腾腾的□,一边温顺的答道:“能这么伺候贝勒爷可是汎梨的福份,日子本就该是简简单单的过才会幸福。”
接我手里的热奶灌下一口,多铎似笑非笑的应了声儿:“你这个不简单的女人也会想过简单的日子么?”
话音刚落,伺候在一旁的娜金儿脸上就僵硬了刚才一直挂着的笑容。
正为他夹菜的手瞬间停在空中,又立刻恢复了正常,微笑着把菜递给他说:“只有不简单的女人才能做出这么不简单的菜色来,贝勒爷尝尝味道如何?”
多铎挂着深不可测的笑容从我手里接过碗尝了一口,用筷子挑起一块黄湛湛的土豆问道:“这是什么菜?”
“肉土豆,”望着他的脸,心里竟异常的平静,“我自己发明的,味道如何?”
他笑着把那块土豆扔进嘴里,意味深长的说:“就是这份独出心裁,爷喜欢去猜你的心思,”他眯起眼视线扫过我的脸,“总让爷有所期待。”
“那敢情好,”又给他碗里盛了热奶,收拾空下来的碗,面不改色的答了他带刺的话语,“汎梨还怕会惹爷生气呢。”
说着去内屋给他取了披风过来,换了温柔的眼神说,“早上的风寒气重,带上这个吧。”
接过娜金儿递上来的绸绢抹了抹嘴,他便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披风正欲出门,又退了回来向我说道:“二十五是我哥生辰,那小玉儿聒噪得很,缠了我哥好些日子,说与你甚是投缘,去么?”
小步去到他身边又理了理他的领子,瞥他一眼,有些半开玩笑半故意的问道:“我去可好?”
“你是我的猴子福晋,去又有何不妥?”他倒也不怒,反而露出了宽厚而体贴的笑容,“我是怕你不愿见那乌兰云珊。”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竟是一暖,撤了些敌意对他挂上温婉的笑容:“那这么看来,除了十四爷的份以外,汎梨还得快些为小玉福晋也备好大礼才行了。”
“那小玉儿脾性虽怪异,但为人义气,她若喜欢你的话必定会不遗余力的维护你,”他冲我安慰似的笑笑,“有她在身边,想那乌兰云珊也动不得你。”
我不答,只是安静的立于他身边微笑,他伸过大手轻轻的抚摸过我的脸庞,眸子里竟有些歉意,弯了身在我额前留下一吻:“爷不会让谁再冤枉你挨板子了。”说完便转身要走。
“贝勒爷!”我唤住他,他回过身来,冲他甜甜一笑柔声说,“我等你回来。”
他挑起好看的嘴角恶作剧的蹦出一句:“烫好酒等爷回来!猴子福晋。”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出了轩子,高挑精干的身影逐渐没入了初冬的薄雾中。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有些出神,轻声叹息。
我与多铎之间的爱情已经象中了病毒的细胞一样,不知不觉的起了变异。仿佛都更爱了彼此,习惯了彼此一些,却又好象谁都更防备了谁更多。我们就象勉强维持着平衡的天平般,谁都不能轻举妄动,因为谁都不确定自己更胜一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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