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她真正知道什么叫痛的滋味儿。”
“福晋……”
瞥一眼已是泪流满面却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柳月有些动容,软了声音:“告诉你大哥,二十五那日午时,让他在十四贝勒府前二十尺不起眼的地方侯着。”
一听到自己唯一的亲人柳月的小脸血色全无,虚脱的拽住我的裙脚哭得甚是凄惨:“福晋……求求您!福晋!奴婢的大哥已经尽力了!不知到底是谁将祺雅的身世掩盖得甚是严密,大哥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多消息了!”
从娜金儿手里接过她还的钱袋放在长亭的木椅上,转了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园子:“二十五那天你大哥他若不到,便要了你的命。”顿了顿,又回过头冷冷的盯她一眼,“若祺雅的身世泄露哪怕半点儿,我要的就是你们兄妹俩的命。”
“福晋!!!”
“格格,您这是何苦要难为她呢?”回望了身后长亭里蹲着痛苦的柳月,娜金儿快步追了上来不解的看着我,边说边又回头看了看,“既是十四爷想要藏的人,那汉莫托能追查到这份儿上,想也该是为了保自己妹妹而豁了出去。格格明明知道,却为何还是?”
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回过身继续往前走去:“先代大汗要杀的人,你觉得单凭尚年幼的十四爷保得住么?能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把祺雅藏得这么深,这事儿恐怕牵连的人还不少,一个不小心也许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瞥见娜金儿的面容已是惨白的一僵,“今天在这里听到的任何事都绝对不许泄露出去,知道吗?”
她僵硬的点点头,又连忙有些胆怯怯地问:“那格格打算怎么……怎么处理祺雅?”
“她呀,”我冲她挂起笑容,眸里却毫无笑意,“打现在开始,瓜尔佳•祺雅就是我博尔济吉特舍了命也要保她周全的人。听清了么?”
娜金儿茫然的看着我,只得认真的点点头不再多话。
懒得跟她解释太多,只是不着痕迹的吩咐她:“二十五在咱们去十四爷那儿之前,一定要想办法先支开祺雅。知道了吗?”转头冷眼看她。
“知道了,格格。”娜金儿顺从的应了话,甚至不敢再抬头看我。
我想娜金儿是明白了祺雅的身世不可泄露的原因,却不明白为什么我拼了命也要保她。不是娜金儿还不够聪明,而是她不了解有个人在我心里的地位重要到了何种程度——祺雅这颗棋子在必要的时候多少可以让我稍微牵制住多尔衮,或者牵制住那时帮他藏了这祺雅的那个神秘人。
既然是十四爷要保的人,我怎能不帮他一把?
妖娆淡笑。
回了轲镯轩还没进屋子,就听见兰喆扯着她高分贝的嗓子,蹦蹦跳跳的从屋子里跳出来扑到我眼前,乐呵呵的请安:“福晋吉祥!福晋你可回来了!今儿出门办事儿的时候路过集市的水粉铺,兰喆给您买了您喜欢的玫瑰味儿香粉!”
“出一趟门儿看把你乐得!这小嘴儿笑得都合不拢了!”噌她一句,抬眼瞥见多铎已坐在了屋子里顾自喝着茶,还不时的望向这边,“爷什么时候来的?”
“回福晋,爷刚回来,爷还说那香粉适合福晋,夸奴婢买得好呢!”兰喆昂了昂小下巴得意忘形地朝我眨了眨眼,乐得不行,一边说一边扶了我进屋。
摘了手上的狐皮笼子随手递给兰喆,娜金儿也识相的退出了屋子只留我与多铎俩人。
走去多铎身边福了身笑盈盈的说:“今儿爷回来得倒是比平时早了许多,汎梨方才逛园子去了,还没来得及给爷烫好酒呢,这就去。”
“行了,祺雅已经去张罗了,你陪我就好。”他一把伸出手将我拉进怀里,盯着我一笑,“大冷天的花都谢光了,还去逛园子?”
顺从地靠进了他温暖的怀里朝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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