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了支下巴,恶作剧的说道:“我呀,就是去看看有没有人心里不爽的,趁天冷没人,偷偷去砍了我的玉兰树。”
“哈哈哈哈,”他仰面大笑起来,将我的手握进他的大手里,“好了好了,若真给砍了的话,爷再给你盖个更大的园子便是。”
我可不依了,从他怀里挣着要出来,详装生气的说:“还许人真的砍啊?”
“哼,”挑了英武的眉宇气定神闲的看着我,“有人敢碰你的东西么?”
有。
唯独只有你,不是只属于我的东西。心里念道。
死死的盯着多铎的眸,这男人还是如初识时那样伟岸,猎鹰的眸子里依然故我的是那股狂傲不羁的锐利霸气,摄了我所有的魂魄却在我的世界里来去自如。靠在他日渐宽厚的胸膛上,冷了的心也会极偶尔的因为他的某个眼神,某句话而悸动,在我的曲线叹息间是他的温柔和恶魔似的笑容。
他象读出了我的心思般,伸出大而温暖的手轻抚我的脸庞,带着些爱怜的低声说道:“汎梨,知道么。我最害怕的,不是你与我为敌,而是倔强好强的你竟然露出这样寂寞又悲哀的眼神。”
他在说什么?
“不过,爷最喜欢的,”他突然把话一转,正视我满脸的惊异有些得意又有些温柔的接着说道,“是倔强好强的你只会因为我而露出这样寂寞又悲伤的眼神。”
我呆呆的看着他,眼里滚出晶莹的泪珠,他伸出大手将它接住,抬眼满是爱意的看着我只是笑。
“有一句话贝勒爷还记得么?”我问。
他摇了摇头。
温柔一笑,带着泪:“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听到我说完这话,他笑了,又点了点头:“记得,”说着又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这誓言还有效么?”
点点头,温柔却悲伤的冲他微笑,道:“多铎,我真的会一直陪你到最后,”也抬起自己的手轻抚他的脸,感觉他的呼吸,“以任何方式。”
“若我死了,你会嫁给豪格么?”他问,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宁可毁了玉,也不让别人得么。呵,这男人是的多么霸道呀。
轻轻摇了头,用最温柔的心最温柔的声音答道:“我会随你而去,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不管这个世界也好,那个世界也罢。”
“说话算数?”他有些惊讶,孩子气的追问道。
看见他眼里的杀气消失了去,取而代之的竟是满满的期待,灿烂的笑了,答:“博尔济吉特家的女子草原生草原养,许下了的诺言便是生生世世,绝不食言。”
他稍微偏了偏头,将脸更贴近我的手,露出赤子般清澈而诚挚的笑安心的说:“第一次,如此感激皇太极将你给了我。怪我么,汎梨。”
依然只是轻轻的摆摆头,感觉他的脸在我手掌中摩擦出一种温暖,柔柔的笑道:“也许这才是我们最合适的相爱方式。”
“我会给你所有我能给的东西,”他说,眼神里闪着某种光彩,又立刻换作了无奈,“但无法保证不再伤害你。”
咬住嘴唇点点头,强忍住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笑着说道:“我还不了解你么?所以才决定披了战甲跟着贝勒爷一路走下去。”
他的眼红起来,沙哑了声音问道:“真不怪我?”
“能听到贝勒爷这番心里话的,恐怕如今这世上只有十四爷吧,如今爷肯对汎梨掏心,”闭上眼任凭他的大手轻轻替我拭去泪水,“汎梨是贝勒爷的女人,永远都是。”
他笑了,调皮的挤了挤眼稍微抬高了些声音:“不是猴子么?”不待我骂他,又低了声儿将我的手紧紧握住,喃喃道,“汎梨,有你在家等着,再难攻的城再苦的恶战爷都会撑到底,回来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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