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笑,温柔如水。
“你这没用的东西!!!废物!!!”伊尔根觉罗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柳月早已被她打得红肿的小脸上,接着又狂怒的砸了手里的茶碗,碎片飞了一屋子,她的杏目大眼恶狠狠的盯着地上跪着颤抖的柳月大声骂道,“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以为我是养着你白吃白住的么?!”
“福晋……福晋请息怒!”柳月跪在地上已是泣不成声,一双单薄的小肩膀被恪尔特吓得直抖,“奴婢不知道继福晋她是怎么发现的……突然就来了……”
听到她说到继福晋,伊尔根觉罗不自觉的压了压火气,瞪着眼喝道:“她还跟你说什么来着?”
“回福晋,继福晋说……继福晋说……”
“快说!”伊尔根觉罗吼起来。
柳月的身子吓得又是一颤,连忙一溜烟绕口令似地回答她:“继福晋说,以后若福晋您还是继续打祺雅主意的话,她会让您知道真正痛的滋味。”
咣!
一桌子的茶具被盛怒中的伊尔根觉罗掀了个翻转全部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仗着自己出生高贵就以为自己能横行于世么!我伊尔根觉罗可不怕她!居然敢警告我?!”
伊尔根觉罗大步走进内屋提笔呼呼一整狂写,装入了信封走出来,努目瞪着柳月,咬牙切齿的命令道:“你去给我阿玛送封信!若再办不好就等着掉脑袋吧!”
“是!福晋!”柳月颤抖着接过她手里的信便撒开脚丫子朝屋外跑去。
看着那个死丫头急急忙忙跑走的身影,伊尔根觉罗啜了口口水,瞪着轲镯轩的方向怒火不可压抑的呲道:“该死的博尔济吉特•汎梨,不识抬举的东西!让本姑娘叫你体验一次什么叫痛的滋味儿吧!”
“怎么了?”多铎看我突然笑了,关心的问道。
摇摇头,为他摆好晚膳,斟上刚烫起的热酒,笑眯眯的低声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姑姑曾教过我,抓住了男人的胃,就是抓住了男人的心。好象真是这么个道理。”
多铎也笑了,将我拉到他腿上坐下,喝了热酒的脸上有些泛起了红晕:“玉姐姐怎么会教你这种话,”挑起眉露出暧昧的表情,色西西地笑起来,“你抓住爷的心靠的可不光是这桌子的菜。”
我也笑,整个屋子里都是烫酒的炉子里咕噜噜的响着沸腾的声音,低了身子覆上他带着些酒味的唇,身边的娜金儿和祺雅安静的退出了屋子轻声将门扣上。
啪。
呼吸逐渐乱了起来的多铎将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摔得一声清脆,他忽地一下将我打横抱起朝内屋走去。那一根红烛叭的结了烛花,已被他褪去了衣衫的我轻声将芙蓉帐放下……
呵呵。
伊尔根觉罗•恪特尔,跟我做对,你还不够那个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