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恶狠狠的瞪着跪在地上呜呜呜哭着的侍女,一股怒火冲上脑子甩手又是一个巴掌扇到侍女另一半的脸上,喝道:“哭!老娘还没死呢!哭丧啊你!”
“……福晋息怒……福晋……”侍女捂着脸一听真咭咭恶毒的咒骂连忙老实的放下了手,趴在地上请求她的宽恕。
真咭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骂道:“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那博尔济吉特难道还能修道墙封了东院不让人进不成?!”
“福晋……福晋……息怒……”小丫头此时已经是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语无伦次的重复这一句话。
真咭咭看了更是火气大起,抬起脚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穿着花瓶底,照着小丫头肩上就是一脚狠狠踹了去。侍女闷声被真咭咭飞来一脚踢翻在地,连忙咬了牙爬起来又老实的跪在她面前不敢作声。
“好了,福晋您也别拿自己的丫鬟出气。那东院被贝勒爷的禁卫军把守着,她进不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坐在一旁的佟佳氏和卓也颇是同情侍女挨的那一脚,面上挂起讨好的笑容对真咭咭说道。
真咭咭也没立刻反驳她什么,狠狠的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似乎那一脚还不出气,凶神恶煞的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贱蹄子平日就喜欢跟旗里的男人们撩骚,今儿怎么不去撩了?去啊!找你相好的军爷带你进东院儿啊!不要脸的东西,这时候倒是要起脸来了!”
侍女被真咭咭劈头一顿骂得有些混乱,连忙白了脸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喊起来:“福晋!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儿!福晋……”
“你就是杀了她也没用。把守在东院儿的都是爷的禁军,看你那丫鬟的姿色,再是卖弄风情恐怕也撩不下咱们镶白旗的精锐军队。”
不等真咭咭开口继续骂下去,屋外便传来女人挑衅的话语,一时惹得真咭咭脸色更是黑了下来——这讨厌的声音除了那个女人不作他想。
果然,花枝招展的恪特尔从外面跨脚进了屋子,笑意盈盈的盯着暖炕上的真咭咭和佟佳氏,也不管有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便随意在暖炕前的木椅上坐下,眯着眼皮笑肉不笑的拿真咭咭打趣道:“福晋您就这么想知道东院里的情况啊?”
真咭咭毫不隐晦的对恪特尔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里丝毫没有客套的厉声道:“谁许你进我罗格轩的?”
“哟!呵呵呵,”恪特尔也不在乎真咭咭一如既往高调傲慢的态度,夸张的掩嘴而笑,眼睛飘啊飘的笑着说道,“您当您这是东院儿啊,进出还得要贝勒爷的令牌。”
“没其他事儿的话,不送了。”真咭咭冲恪特尔甩甩手,不客气的对她下了逐客令。
恪特尔依然一副悠哉的样子,起了身慢吞吞朝屋外走去,边走边说:“什么时候要是想知道东院儿的消息了,上我的院子来,至少我还会给你上杯茶。”
这可是煽风点火的好机会!
一旁的佟佳氏故作为难的对真咭咭挤挤眼睛,很是勉强的语气低声对她说道:“福晋!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恐怕是买到了东院儿的消息,低一次头吧,大局为重啊!”
棱了眼正要给佟佳氏也一顿臭骂的真咭咭被最后那句大局为重堵了个死死的,白了佟佳氏一眼,看恪特尔就快要跨脚出了屋子,才做了个深呼吸没好气的喊道:“慢着!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恪特尔心里一笑,转过身瞄了眼憋着气的真咭咭,笑容可掬的说:“真咭咭,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咣!
真咭咭抓起手里的珍珠串子往地上一砸,横眉怒目的吼起来:“你够了啊!别给点儿脸还不要脸!博尔济吉特那女人没有进府的时候,你敢对我这个态度?!”
“你也说了,是博尔济吉特还没进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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