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这贝勒府的正统女主子来了,占独宠揽大权,出身、地位、容貌、专宠,哪一样都是高人一等,你真咭咭在府里一手遮天的日子早结束了。”恪特尔也不给真咭咭留面子,噼里啪啦一大串字字句句说得真咭咭的脸色由黑变青得难看。
“放肆!”真咭咭呼啦一声从暖炕上跳起来,被恪特尔的一席话气得红了眼,恶声吼道:“我失宠?你去跟内务所儿打听打听贝勒爷上我罗格轩的日子!!!”
恪特尔蔑了她一眼扯出丝冷笑,云淡风轻的说:“就是可惜一个蛋都没下过。”
“你!”真咭咭被恪特尔说得气急,上前抬手就要给恪特尔扇耳光,却被早有防备的恪特尔一手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恪特尔狠狠甩了真咭咭的手臂,没好气的说:“瞅瞅人家东院儿,那守卫了一圈儿的,可是镶白旗的禁军呢!连膳食都有专门的膳房和厨子,你要是有本事让贝勒爷为你也做到这份儿上,我伊尔根觉罗就心甘情愿为你做牛做马!”
“你说什么?!”真咭咭闻言大惊。
“我说什么?哼。”恪特尔冷笑一声,白了真咭咭一眼,说:“贝勒爷明摆着是要防着有些人对博尔济吉特肚子里的胎儿动手脚!”说完便踩着高傲的步子像骄傲的孔雀一般出了罗格轩。
佟佳氏见火候以足,连忙起身扶住了脸色死难看的真咭咭,故意装得胆小怕事似得轻声道:“福晋,如果伊尔根觉罗说的都是真的,咱们这次真是动不得博尔济吉特了。”
果然,真咭咭一个猛的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佟佳氏,骂道:“没出息的东西!我累了,你回吧。”说完就自己转身进了内堂。
佟佳氏站在暖阁子里没了刚才的懦弱表情,甜蜜的微微一笑,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看你表现了,纳喇•真咭咭。呵呵”
罗格轩的暖阁子里只剩下炉火的声音,花似的女人们散了去。
--------------------------------------豪格府-----------------------------------
“知道了,退下吧。”豪格悠闲的躺在太师椅上,听完克图顺的报告扯起嘴角一丝微笑,冲他挥挥手。
“属下告退!”克图顺应了话,跪了安便起身要离开书房。
“慢着。”
豪格却突然又唤住了他,望着天花板想了想,闭上眼假寐,慢悠悠的开了口说道:“让忍卫日夜看守东院,如果多铎的哪个女人妄想对那个主子下手,不用顾忌多铎,”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睁开眼冷声命令道,“杀无赦。”
克图顺因为豪格语气里的杀气而浑身一颤,连忙低了头低声有力的答:“是!属下得令!”
“去吧。”豪格这才真的闭了眼不再说话。
听见他关门远去的脚步声,豪格慢慢的睁开眼,木然的呆望炉中的火星出神。说实话,他其实不确定自己做的事对于她来说是不是对的,自从听说她腹中的孩子又失而复得之后,仿佛一向清醒的判断力便荡然无存。
豪格只觉得自己的心从未如此痛过,像被蛀了的伤口,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过也生生刺痛。他从未介怀过她不是他的女人,从未介怀过她躺在别人的怀里,他只是一味的想要将天下握在手里,娶她为妻,由她母仪天下。
而如今才明白,自己不过只是个普通的男人,爱上了某个女人。
他只想保护她。
哪怕不择手段,哪怕负了全天下。